简介:我是侯府续弦,进门那年,继子刚满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哭:“这孩子命苦,你可千万别学话本里的恶毒后娘。”我嘴上答应,心里冷笑。转头我就把继子的西席先生打发了,把他案上的《论语》换成了《斗鸡谱》。继子怯生生地问我:“娘,我不读书了吗?”我捏了把他的脸:“读什么书,娘养你一辈子。”十年后...
我是侯府续弦,进门那年,继子刚满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
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哭:“这孩子命苦,你可千万别学话本里的恶毒后娘。”
我嘴上答应,心里冷笑。
转头我就把继子的西席先生打发了,把他案上的《论语》换成了《斗鸡谱》。
继子怯生生地问我:“娘,我不读书了吗?”
我捏了把他的脸:“读什么书,娘养你一辈子。”
十年后,琼林宴上……
站在他面前的西席姓冯,四十来岁,留着短须,手里握着一柄乌木戒尺。他看见我,只拱了拱手。
“见过夫人。”
没有跪。
也没有停下训斥。
“夫人来得正好,世子今日功课又偷懒了。”
我看向谢砚舟的手。
十根手指又红又肿,掌心还有旧伤。
我走过去,拿起他案上的《论语》。
书页干净。
边角却被人用……
我让春桃把他送进里间,又把青竹院原来的两个小厮和三个丫鬟都叫到廊下。
雪还在下。
他们站成一排,脸上都不服。
我坐在廊下,手炉放在膝上。
“今日起,青竹院换规矩。”
管事丫鬟红芍先笑了。
“夫人刚进门,怕是不知道,世子院里的规矩是老夫人定的。”
我看她。
“你叫什么?”
“红芍。”……
我站定。
“叔祖早。”
他指着我。
“你一个继室,进门第一天就停嫡子的功课,打老夫人的人,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朱氏立刻擦眼角。
“嫂嫂年轻,许是心疼世子。”
“心疼?”
谢临安冷笑。
“把《论语》换成《斗鸡谱》,这是心疼?”
“这是捧杀!”
“这是要断侯府的根!”……
朱氏的哭声一停。
冯先生脸色变了。
“世子,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谢砚舟摇头。
“没有。”
冯先生急了。
“那**呢?**总不是假的吧?”
他展开那张纸。
上头血迹斑斑,字写得歪斜。
救我。
新夫人要害我。
求先生带我走。
短短三行。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