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和婆婆因为一个鸡腿的咸淡,拌了两句嘴。老公二话不说,一脚把我踹下了高速。婆婆摇下车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跪着给你妈道歉,我们就回来接你。”车绝尘而去,只剩我一个人淋着倾盆大雨。天亮时,老公开着车回来接我,脸上还带着施舍般的笑。可当他看见眼前那一幕时,整个人当场僵在了原地。我和婆婆因为一个鸡腿的咸...
我和婆婆因为一个鸡腿的咸淡,拌了两句嘴。
老公二话不说,一脚把我踹下了高速。
婆婆摇下车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跪着给你妈道歉,我们就回来接你。”
车绝尘而去,只剩我一个人淋着倾盆大雨。
天亮时,老公开着车回来接我,脸上还带着施舍般的笑。
可当他看见眼前那一幕时,整个人当场僵在了原地。
我和婆婆因为一个鸡腿的咸淡,拌了两……
沈泽今天必须赶到邻市谈项目。
方梅坚持跟着,说要亲眼看看儿子怎么翻身。
而我本来不想来。
是沈泽说,夫妻之间再冷也要一起出面,外人看着才像一家人。
现在看来,一家人这三个字,只是用来堵我嘴的。
我拿起包,跟着他们往外走。
雨水把服务区的地面冲得滑腻。
方梅故意走在前面,手里攥着沈泽的胳膊。
我撑开……
我加班回家晚,她说女人在外面不干净。
沈泽从不问前因后果。
他只会让我道歉。
这一次也一样。
沈泽把车慢慢靠向应急车道。
我听见轮胎压过路边积水,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坐直了身体。
“沈泽,你要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
方梅不哭了。
她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眼角还有泪,嘴角却绷着……
“让开。”
“道歉。”
“让开。”
“给我妈道歉!”
雨越下越急,后方有车从旁边掠过,水雾狠狠扑进车里。
我看见方梅坐在副驾驶,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围巾。
她甚至没有回头。
仿佛我不是她儿媳,只是一件被她厌烦的湿衣服。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她握着我的手对亲戚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只是觉得冷。
冷得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高速上没有路灯,远处只有偶尔掠过的车灯。
每一辆车经过,巨大的风都像要把我卷到车道里。
我扶着护栏,一步一步往刚才手机掉落的地方挪。
鞋子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护栏底下全是浑浊的积水和杂草。
我蹲下去摸,手指碰到一块冰冷的金属。
是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