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简介:内心戏很多会自我攻略一身正气的裴大人VS一身秘密一肚子心眼的绝色将府千金南阳将军府林家被人陷害,一朝落难。林栖梧投奔盛京靖忠侯府,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逼迫裴家二公子裴循履行婚约。却不想,未婚夫婿逃婚跑了。靖忠侯府世子裴湛十六岁便中一甲探花,现任刑部侍郎,官居四品,前程无量,是盛京城里最得闺阁贵女青睐的清流朝臣。都说君子一诺值千金,林栖梧顺势就赖上了他:“裴循不在,裴湛娶吧。”成婚后,裴湛看着新妇有意讨好,心中谓叹她一孤女生存不易,便起了怜悯之心。心里想着:娶都娶了,也不好苛待她。他一直以为自己被迫娶的罪臣之女不过多读了几本书,长得比京中贵女多几分颜色。总归还是依附他生存的。却不想从一开始,他便是她的棋子,她带着惊天的秘密来到盛京,不仅仅只是为了脱罪完婚,还把整个盛京朝堂搅合得翻天地覆。她昔日表现出来的温柔小意,娇俏可人皆是作戏。而这般锦心绣口、班香宋艳的女子待他却并无情意。南阳将军府恢复昔日荣光,林栖梧利用完了他便想和离,简直是痴人说梦,他裴湛在她心里,当真就那般好说话吗?
林栖梧的未婚夫婿逃婚了。
她今日到的靖忠侯府,人是昨天跑的。
想来,她昨日到客栈时让人给裴家递帖子,将父亲一早亲笔写好的信函一并送了过去。
裴循知道后便坐不住,再不跑,只怕跑不掉了。
也能理解,如今的她,是罪臣之女,自然人人避之不及。
南阳将军府镇守南疆二十余载,一场败仗,父亲战死,兄长生死不明,将士们的血还未干,朝堂御史已有人上奏……
林栖梧一副笃定的样子,言语上咄咄逼人,在裴湛看来没有半分清贵女子的矜持。
既然同他讲律法,那便跟她说道说道。
裴湛淡淡道:“姑娘这是想先堵了我的口,可大齐律法亦有成婚前悔婚条例,若男方悔者,聘财不追,苔责五十,我想这点苦阿循应该还受得住,届时解了婚约,姑娘恐要同林家一同获罪,保守牢狱之苦不说,判下来至少也是个流放之刑。”
“我若获罪,裴家自然也要落个背信弃……
靖忠侯府是个四进的大院落,太祖御赐的宅子,几经修缮,在盛京中,也算是一门大户。
老夫人三子一女,身体还算康健,裴家自然还未分家。
二房裴进之住在南边,三房裴轩之住在北边,老夫人的慈寿堂在正东的园子,距离主宅最近。
最外侧还安置了些远房的亲戚,偶尔来盛京走动走动。
大儿媳柳氏是盛京望族的嫡**,家中富庶,不免骄纵市侩,但品性不坏,正房一妻一妾,妾……
“坐吧。”
林栖梧侧身坐下。
老夫人神情庄重,道:“虽说循哥儿逃婚对不住你,但湛哥儿是靖忠候世子,日后定是要袭爵的,他既愿替胞弟应了这婚约,先前之事便揭过不提了,刚刚你婆母教训得对,你要以夫君的仕途为重,既已归夫家,你娘家那边,日后便与你再无干系。”
林栖梧想起父亲给她锦盒中的那封信:阿芜,若父兄出事,立刻启程前往盛京裴家完婚,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
这案几确实太矮了,林栖梧躬身作画,腰疼手也疼。
有书房可用,正好。
“夫君现在要用书房吗?若不用,我便把这些都挪过去。”
林栖梧眼波含笑,屋内灯光自她身侧笼了一层暖光,已是立秋,她换了身浅黄色的常服衫裙。
裴湛嗅到了她淡淡的香气,心中不快已然散了个干净。
罢了,正如她所言,林府被问责,她只能依附侯府生存,母亲又不喜她,只得去讨好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