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仗着自己是最得宠的公主,强留裴辞为驸马。婚后一年,他突然对我主动。我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却听他说:“是不是只要我从了你,你就答应我再不会伤害师妹了。”我不敢置信:“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师妹苏婉?”裴辞终于抬起眼皮直视我,眸中一片死寂。他的沉默,狠狠绞碎了我的心窍。……我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裴辞,过往的爱...
我仗着自己是最得宠的公主,强留裴辞为驸马。
婚后一年,他突然对我主动。
我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却听他说:“是不是只要我从了你,你就答应我再不会伤害师妹了。”
我不敢置信:“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师妹苏婉?”
裴辞终于抬起眼皮直视我,眸中一片死寂。
他的沉默,狠狠绞碎了我的心窍。
……
我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裴辞,过往……
初一,十五,都是驸马侍寝的日子。
我侧眸看他:“本宫癸水来了,今日不需要你侍寝。”
裴辞脸上紧绷的神色瞬间松缓了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俯身行礼:“臣告退。”
转身时,他衣角拂过案边,身上的一枚同心佩坠落在地,碎成两半。
他脚步顿住,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走了。
这枚玉佩是我曾在护国寺跪了三日,为裴辞求来的。……
“这件大氅你披着,你身子弱,若再病倒,我无颜面对恩师九泉之下的嘱托。”
那是裴辞的声音,温柔缱绻,却又清冷克制,一如他年少时唤我“令月”时的模样。
只是这份小心翼翼,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给过我了。
我停下脚步,隔着影影绰绰的梅枝望过去。
裴辞正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在苏婉身上,细致地替她拢了拢领口的系带。
苏婉眼眶微红,仰头看着他,声音娇……
茶水有些烫,我心神恍惚,指尖被杯壁烫得一颤,茶盏轻轻磕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裴辞那边的动静停了一瞬,将自己面前那盏茶轻轻吹了吹,往我这边推了半寸。
“殿下,请用茶。”
我看着那盏茶,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从前裴辞爱我宠我,我喝茶时,裴辞总会替我吹凉了,再送到我手边。
如今他还做着同样的事,可他的心里现在装的又是谁呢?
我……
满座哗然,连沈长渊都微微眯起了眼睛,似是没料到他会这般作答。
裴辞却没有停下,他转过身,又朝我作了一揖。
“臣知殿下近日心中郁结,既与沈公子志趣相投,臣愿替殿下求恩旨,迎沈公子入府,长伴殿下左右!”
裴辞的话音落下,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定定地看着裴辞,看着这个曾跪在御前发誓绝不负我,如今却当众将别的男人塞进我府里的驸马。
心口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