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确诊脑癌晚期的那天下午,北京下了很大一场雪。医生把报告单递给我,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候,眼里满是惋惜。我没有哭,而是买了一辆二手的越野车,带上足量的止痛药,连夜开出了北京。因为前晚,路聿宵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黑色越野车停在318国道起点的照片,配文:三个月,最后的自由。这是他正式接管路氏集团前,唯...
确诊脑癌晚期的那天下午,北京下了很大一场雪。
医生把报告单递给我,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候,眼里满是惋惜。
我没有哭,而是买了一辆二手的越野车,带上足量的止痛药,连夜开出了北京。
因为前晚,路聿宵发了一条朋友圈。
一张黑色越野车停在318国道起点的照片,配文:三个月,最后的自由。
这是他正式接管路氏集团前,唯一一次叛逆。……
“记得。”他对我说过的话,我全都记得。
我提醒他:“你马上要接管集团,以后只会比现在更忙,更没时间带我去了。”
路聿宵盯着我许久,最终拉开副驾驶的门:“先上车。”
我们在前面的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
回到房间,我按照医嘱服下止痛药,等头痛渐渐压下去后,依旧没能睡着。
因为他始终没有说,明天究竟会不会带我继续往前。
我在房间……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指着门外:“滚回去睡觉。”
我知道,他妥协了。
第二天清晨,我拉着行李箱下楼时,路聿宵已经在越野车旁抽烟了。
清晨的雾气很重,他穿着冲锋衣,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眉头紧锁。
看到我过来,他一言不发地掐灭了烟,接过我的行李箱扔进后备箱。
“上车。”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路聿宵专注地看……
她像是才注意到我一般,问路聿宵。
“这位是……你女朋友?”
路聿宵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一眼,声音清冷而笃定:“不是,她是我妹妹。”
妹妹。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在我的神经上。
乔安娜听完大方地朝我伸出手,连语气都变得更加热络。
“原来是妹妹啊,你好呀,妹妹长得真漂亮!”……
乔安娜提前下载了离线地图,也熟悉附近路况,路聿宵让她坐到了副驾驶负责导航,让我去后排休息。
我没有争辩,默默抱着背包坐进了后座。
一路上,他们并肩坐在前面,乔安娜熟练地替他看路、找落脚点,自然地讨论路线。
我像个多余的局外人,靠在后座冰冷的玻璃上,任由止痛药的药效在血液里蔓延,一点点压下脑中撕裂般的剧痛。
傍晚,车子终于抵达了落脚的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