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年那天,我向小叔表白后,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我用了三个月时间逃出那个地狱,买了一张飞往国外的单程票。五年后,我携未婚夫回国。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接到了小叔的电话。“回来了?见一面。”……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一如当年他吩咐护工把我绑在病床上时那样。仅仅六个字...
成年那天,我向小叔表白后,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用了三个月时间逃出那个地狱,买了一张飞往国外的单程票。
五年后,我携未婚夫回国。
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接到了小叔的**。
“回来了?见一面。”
……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一如当年他吩咐护工把我绑在病床上时那样。……
听到“治疗”,他端茶的手微顿。
“治好了吗?”他问。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像当年那样,哭着求他不要把我当成神经病。
极其自然地笑了一下:“治好了。”
“医生做过溯源分析,我十岁丧亲,对您产生了严重的雏鸟移情,当年的表白,只是创伤导致的认知错乱。”
我用纯粹的临床术语,亲手抹杀了当年捧出的真心。
“我现在认知健全,情绪稳定,……
席间,不知情的长辈很热情。
一位姑奶奶看着我,忍不住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一打雷就哭着要找小叔抱的昭昭,转眼间竟然都要嫁人了。”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孟浔屿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停顿,微笑着接话:“人总是要长大的。”
“我以前不懂事,给小叔添了很多麻烦,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就不会再任性了。”
说完,我……
他引以为傲的强权,在我这套无懈可击的医学理论面前,找不到任何发力的支点。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周言走了进来。
他察觉到气氛异样,快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椅背上:“是不是累了?”
我顺势靠向他的手臂,轻声回:“有一点。”
孟浔屿将烧到手指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很冷。
“既然累了,就……
那个我十八岁夏天窝在孟浔屿的沙发上看杂志时,指着上面的一行字随口说的梦话。
“我将来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做一个能在屋子里看星星的花房,种满绣球花。”
当年那个疯丫头坐在电击椅上,每一次强电流穿透身体时,脑海里碎裂的都是这些花瓣。
“装修方案是顶尖团队做的。”孟浔屿微微前倾,锁住我的瞳孔,“喜欢吗?”
他在试探。用过去的情感锚点,测试我的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