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活了五十二岁,离世后意外踏入荒年故事里,成了年仅十六、处境凄惨的苏晚。原身险些被亲生父母转手换取口粮,只因为家中另一位姐妹更受偏爱。拥有两辈子阅历的我,绝不会任由自己任人摆布。我抢占本该属于旁人的机缘,还觉醒了随身储物空间。开荒种地、囤积充足粮食果蔬,在旁人只能啃树皮果腹时,我家中不愁温饱。面对总想索取的亲人和爱搬弄是非的邻里,我凭借半生阅历从容应对,绝不委屈退让。借着独有的先机和空间,我护住身边家人,彻底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在物资匮乏的荒年,一步步把日子过得富足安稳。
“还有气吗?”
“趁热乎还能换半斤糙米,赶紧卖了吧!”
在这称斤论两的议论声里,林桂香虚弱的睁开眼。
浸满身体的疼痛,是她52岁癌症晚期,卧床煎熬的每一天。
化疗3年,头发掉光,全身积水浮肿。
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听见一句:“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
本以为死是解脱。
可再一睁眼,52岁的她换了一副16岁稚嫩孱……
“好你个小娼妇!竟敢偷你姐姐玉坠!”
赵氏脸上横肉一垮,撸起袖子拦住想走的苏晚。
“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娘扒了你的皮!”
苏晚却是半点不惧。
她晃晃捉襟见肘的袖子,补丁摞补丁的旧衣,空空荡荡。
“娘,你偏心姐姐也要有个限度,就我这样,能藏什么玉坠!”
不等苏柔柔开口,苏晚怆然苦笑,她瘦骨伶仃的站在那里,看向周围的乡邻……
荒年像一场癌症,吞噬着地上活生生的人。
满地都裂着口,地热的烫脚。
地里的庄稼叶晒得打卷,苏晚拔起一棵,茎杆脆的一摇就掉。
苏晚握着干枯的秧苗,沉默的往前走,暗地里却将秧苗收进空间。
顾家在邻村,隔着三四里路,要过去得用腿一步步走过去。
她又热又饿,想进空间看看,可是有顾老太太在,苏晚只能咬牙忍着。
顾老太太一直都赞许的……
苏晚饿的狠了,一连喝了两碗豆面汤。
顾老太太见她碗空了,又要给她盛。
苏晚看看所剩无几的锅,放下了碗。
顾梅眼睛都看直了,一共就熬了那么点,她是准备全吃了吗!
而且吃就吃了,她一不收拾,二不刷碗,反倒拎起家里那个破木桶。
“我出去打点水。”走出几步,苏晚又停下,回头看了眼顾老太太。
“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先睡。”……
“听说了吗?隔壁村老苏家昨夜遭贼了!”
“可不是嘛,粮缸都被搬空了!”
两人压低声音,凑在打水的人群里窃窃私语。
“哪是普通毛贼啊,我听亲戚说,来的分明是采花贼!”
井口排队打水的村民顿时围了上来。
“真的假的?苏家大姑娘还未出阁呢!”
“千真万确!她的衣裳散落得到处都是,村里不少闲汉都瞧见了。”
“还有件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