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怀孕八个月早产那天,我给顾承安打了十三通电话。无一接听。第十四通终于接通时,巨大的痛楚正像一柄烧红的铁锤,反复砸击我的小腹。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下一片湿漉。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有清脆悦耳的钢琴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喝彩。我疼得浑身痉挛,牙齿都在打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他。“承安,我......我好...
怀孕八个月早产那天,我给顾承安打了十三通**。
无一接听。
第十四通终于接通时,巨大的痛楚正像一柄烧红的铁锤,反复砸击我的小腹。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下一片湿漉。
**那头,背景音嘈杂。
有清脆悦耳的钢琴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喝彩。
我疼得浑身痉挛,牙齿都在打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他。
“承安,我......……
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正麻木地盯着天花板。
他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向日葵。
花束中央,插着一张烫金的卡片。
上面用漂亮的艺术字写着:
“祝贺我们的小公主恩梨,首战告捷!”
那束花,不是给我的。
也不是给我们死去的孩子的。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似乎也有些不自在,将花束悄悄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
他只是后退一步,厌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领。
然后,他冷漠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
“我先过去看看若乔她们,她和孩子今天都受了惊吓。”
“你冷静一下,我们改天再谈。”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的心,也跟着他摔门而去的巨大声响,彻底碎了。
死了。
出院那天,顾承安没有来。……
原来,我失去孩子的房间,早已成了别人女儿的“圣地”。
我终于,彻底醒了。
我把自己锁进了书房。
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去砸任何东西。
我只是异常平静地,打开了顾承安从不设防的电脑。
过去,我从不碰他的电脑,觉得这是夫妻间最基本的尊重和信任。
现在想来,他大概也是料定了我这个“温婉贤惠”的妻子,绝……
“公司刚起步,资金紧张,我们要省着点花。”
我将所有可疑的转账记录都分门别类,做了标记。
但我知道,仅凭这些夫妻共同财产的滥用,还不足以在法庭上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更不足以在舆论上,彻底打垮他和他拼死维护的那个“重情重义”的恩人人设。
我需要一个更致命的武器。
一个能从根源上,摧毁他所有道德制高点的武器。
我的目光,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