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分手那年,沈屿南站在医院的天台上,一双眼熬得通红。他拽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念念,你要是和我分手,我就从这跳下去。”五年后,我妹妹重病,沈屿南成了唯一有把握主刀的医生。他站在同一处天台上,白大褂被风吹得贴在身上,眼神冷得没有温度。“许念棠,别再拿命逼我。”“当年我求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回头吗?”……...
分手那年,沈屿南站在医院的天台上,一双眼熬得通红。
他拽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念念,你要是和我分手,我就从这跳下去。”
五年后,我妹妹重病,沈屿南成了唯一有把握主刀的医生。
他站在同一处天台上,白大褂被风吹得贴在身上,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许念棠,别再拿命逼我。”
“当年我求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回头吗?”……
那笔钱救了舒舒的命,也买断了我和沈屿南的感情。
我没有解释,我也不能解释。
我只是把所有脏水都认了下来,让他恨我,恨得越深越好。
这些年,我唯一没有食言的,是我再也没有喜欢过别人。
可这句话,现在说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我抬起头看向他:“沈屿南,我今天来,不是求你原谅我。”
“我妹妹许舒棠十四岁,她的检查报告你看过,别的医……
“姐姐,我不想你为难,要不我们不治了,好不好?”
我胸口像被人攥住,疼得我连开口都费劲,可我还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软,掌心一碰,就能摸到头皮下凸起的骨头。
“胡说什么,沈医生是姐姐的前男友。”
“他以前可喜欢姐姐,可黏人了,甩都甩不掉。”
舒舒眼睛红了。
我弯下腰,替她擦掉眼角的湿意:“所以他不会不管你的,舒舒一……
我的手从舒舒嘴边慢慢放下。
下一秒,他弯腰,捡起了那张被鞋底蹭脏的纸条。
我看见纸条的一角,脸色先白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
沈屿南展开纸条,目光落在上面。
纸条上写着——
【你要的钱我给你。】
【以后别再联系我。】
【我们的事,我不想让我老婆知道。】
难堪如潮水般朝我涌来。……
“那你乖乖喝药,姐姐去给你买晚饭。”
医院外有个小摊子,卖的粥要比医院食堂的要便宜三块,用料也更足。
买完粥回来的路上,忽然下起暴雨。
豆大的雨滴砸在我的身上,马路上疾驰的汽车溅起的污水落在我身上。
雨滴交织成幕,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夜。
我最好的闺蜜说她喝醉了,让我去会所接她。
我去了,再醒来,我的不雅照传遍了校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