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五年前,身为部队研究员的我和营长傅聿昭决裂离婚。我说:“我一定会比你先再婚。”五年后,我们因为一项军方任务再次见面。傅聿昭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请大家不要再将我和温知柠同志扯到一起,我已经有对象了。”满室皆寂,所有人都同情地望向我。但我没说话,因为这五年,我已经再婚生子了。……1988年,首都研究院...
五年前,身为部队研究员的我和营长傅聿昭决裂离婚。
我说:“我一定会比你先再婚。”
五年后,我们因为一项军方任务再次见面。
傅聿昭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请大家不要再将我和温知柠同志扯到一起,我已经有对象了。”
满室皆寂,所有人都同情地望向我。
但我没说话,因为这五年,我已经再婚生子了。
……
1988年,首都研……
傅聿昭调去海防团后一个月,我再次过去,提了离婚。
那天他沉默了很久,只问:“想好了?”
我:“想好了。”
“好。”没有追问,没有挽回。
直接一纸离婚报告递上去,很快就领了离婚证。
五年的感情,就那么无疾而终。
此后五年,我们再没有合作过任何项目,连所里和部队的联席会都刻意错开。
不知不觉,联调结束,全场响起一……
路过水房时,我听见几个干事的议论。
“你们听说了没?昨天联调会上,傅团长当众宣布要跟苏眠同志结婚,听说他们处对象处了五年了。”
我脚步一顿,五年,刚好是我和傅聿昭离婚的那一年。
他们继续议论,都是关于我的。
“温副总工这次回来是不是还放不下傅团长啊?当初她一任性离了婚,估计要后悔一辈子了。”
“是啊,以前温知柠在戈壁滩遇到沙暴,是傅……
我就那么看着众星拱月的傅聿昭,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谢谢你的祝福,我在四年前,就已经找到了新的归宿。”
我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推开门,桌子上已经堆了一叠文件。
赵所长拿着一张调令跟进来,欲言又止地问。
“知柠同志,你只打算在这边留一个月吗?以后……真就一直留在北京了?”
赵所长看着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在首都平台更高……
“我和苏眠,准备在十二月八号结婚。”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十二月八号,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离开西北的日子……
接风宴不知道是怎么散的,我走出招待所。
外面下了雪,入冬以来第一场雪,又冷又密。
我站在门廊下面,看着大雪出神。
身后有人傅续走出来,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
“温副总工怎么还不走?没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