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窝在我的怀里问:“妈妈,为什么爸爸最近都很忙,都没有好好陪陪我和哥哥?”
我温柔地抚上女儿的发丝,轻声说。
“爸爸在为了我们努力,等他忙完这阵子就来兰州接我们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女儿点了点头:“好。”
我把女儿和儿子哄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苍茫的雪夜,心里一片宁静。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忽然响了。
我走过去接起,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傅聿昭的声音。
“如果你今天是为了兑现五年前离婚时说的话,我认为没有必要。”
“我马上要结婚了,过去的事,都忘了吧。”
我听着这两句话,又想起五年前离婚时。
我对傅聿昭说,自己一定会比他先找到新的伴侣,一辈子不离婚的那种。
我温知柠从来是说到做到,可是傅聿昭从来不信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一双儿女,心里安宁得没有一丝波澜。
“过去的事,我早就忘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回房睡觉。
这一夜,我梦到了刚到西北军区的时候。
那时的傅聿昭是连队最年轻的排长,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部队里对他有心思的女同志多的是,可他谁都不理。
无数追求他的女生,最后都无疾而终。
只有我热烈地追了他三年,才和他在一起。
两人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傅聿昭对异性有精神洁癖,周围一米不能进身。
我用了一年,才牵到傅聿昭的手,又用了一年才亲到他,用了一年才睡到他……
可就是这么洁身自好,有洁癖,不会出轨的男人。
却在调到海防团和苏眠相处之后,先动了心。
在苏眠拿起傅聿昭的茶缸喝水的时候,我才明白。
男人真的喜欢一个女人,就不会有任何洁癖……
第二天,我被母亲焦急地推醒。
“闺女快醒醒,你上报纸了!”
我睁开眼,母亲已经把一张报纸塞到我手里。
那是一张名不见经传的小报,头版角落里登着一小块文章,标题赫然写着:
《昔日标兵夫妻重逢,温副总工疑旧情难忘,假借军车撑场面》
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
说我昨晚在招待所门口被一辆军牌伏尔加接走,是雇人演戏,为了在傅聿昭面前挽回面子。
还说我这些年一直单身,就是因为对傅聿昭念念不忘。
母亲在此时开口:“他们也不想想,这种级别的军牌车,怎么可能借得到?”
我不以为意笑了笑。
“没事,都习惯了。不用在意。”
我把报纸放在一边,去洗漱出来,客厅电话响了。
我走过去,就听话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报道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不用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