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远州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傻小子,温溪宁是厂长家最不受待见的病二闺女。他们结婚的那天,整个家属区都说傻子配药罐子,倒也是绝配。他傻,被胡同里的混子按在地上打也不还手。可那年秋天,有人堵在巷口朝她泼洗脚水。他像头小兽似的扑上去,把人摁在煤堆上往死里捶,满脸是血地吼她的名字。她拿袖子给他擦脸,心想,两个没人...
谢远州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傻小子,温溪宁是厂长家最不受待见的病二闺女。
他们结婚的那天,整个家属区都说傻子配药罐子,倒也是绝配。
他傻,被胡同里的混子按在地上打也不还手。
可那年秋天,有人堵在巷口朝她泼洗脚水。
他像头小兽似的扑上去,把人摁在煤堆上往死里捶,满脸是血地吼她的名字。
她拿袖子给他擦脸,心想,两个没人要的,凑一块儿过吧。……
她手里的药碗一晃。
温若兮,这个名字,像梦里那页纸,忽然贴到了眼前。
三天后的下午,三轮车停在谢家院门口。
温溪宁披着旧棉袄站在屋檐下。
车帘掀开,一个穿米色呢子大衣的女人弯腰下来。
温若兮比从前还要漂亮。
她眉眼温柔,围着红围巾,手里提着上海来的点心盒,一进院子,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她看见温溪宁,眼眶先红了……
“要不是远州前几年脑子不好,哪能轮到二闺女?”
“这温溪宁也不容易,可远州现在考上国防大学了,总不能一直让个病秧子拖着。”
有人看见她,立刻闭了嘴。
她兀自往前走着,只是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木。
等她拎着药回去时,家里没有人。
她独自熬着中药。
等药熬好了,屋外传来欢笑声。
只见谢远州和温若兮,还有周兰英正……
谢远州说:“谢谢。”
温若兮又问:“你跟溪宁怎么吵架了?是不是因为我们拍照没带她?她不高兴了?”
他沉默片刻:“不是你的错。”
温溪宁闭上眼。
后来书房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她听不清,只偶尔听见温若兮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像石子碾在她心口。
同时,虚空里再度浮出那一行淡金色的字。
【剧情第二幕:冬夜长谈……
女干部递给她一张表:“先填登记表,明早来试写。”
她拿起笔,写得很慢。
温溪宁。
这是第一次,她的名字写在自己选的路上。
傍晚回到谢家,她把药放下。
周兰英问她:“去哪儿了?”
她如实回答,周兰英皱眉:“你都嫁人了,还出去找什么活?”
温若兮柔声道:“溪宁,你身子不好,抄写也累眼睛,还是先养身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