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宫宴上,我爹喝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就冲到了龙椅前。“陛下,臣就一个闺女,宝贝得紧!”他舌头打着结,“太子那小子,看着挺水灵,赘给我家当女婿呗?”满朝文武当场石化,我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皇上脸色铁青,一口回绝:“胡闹!”我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太子总该死心了。回府路上,我笑着对身边的太子说:“殿下,咱俩这...
宫宴上,我爹喝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就冲到了龙椅前。
“陛下,臣就一个闺女,宝贝得紧!”他舌头打着结,“太子那小子,看着挺水灵,赘给我家当女婿呗?”
满朝文武当场石化,我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脸色铁青,一口回绝:“胡闹!”
我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太子总该死心了。
回府路上,我笑着对身边的太子说:“殿下,咱俩这事就算了吧,你父皇都不松……
我立刻叩首。
“臣女告退。”
我拖着我爹往外走。
我爹被两个侍卫扶着,嘴里还不服。
“我家闺女哪里配不上他?”
“他当太子怎么了?”
“太子也得成亲。”
“成亲也能入赘。”
我差点当场跪下求他闭嘴。
出了宫门,夜风一吹,我爹终于安静了。
我把他塞进侯府马车,又让车夫先送他回……
“最要紧的是,他看你时不像看物件。”
我心里一顿。
我爹再混,也不是没眼色的人。
满京城求娶我的不少。
有人图侯府兵权,有人图我爹旧部,有人图我娘留下的嫁妆。
萧承砚图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我扶他进屋,给他灌醒酒汤。
他喝到一半,忽然清醒了些。
“我在宫里说了什么?”
我看着他。……
我站起身。
“二婶,您儿子上月在福来赌坊欠了八千两。”
沈怀谦脸白了。
二婶猛地看他。
我继续说。
“前日,他又拿侯府的名帖去钱庄借钱。”
“借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到桌上。
“钱庄掌柜下午送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们,你们倒先来了。”
沈怀谦……
屋里所有人都没说话。
萧承砚声音平稳。
“这是谢礼。”
“谁若说沈姑娘攀附东宫,就让他来问孤。”
二婶脸上血色退得更快。
沈怀谦更是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盯着那枚令牌。
“殿下,谢礼太重。”
萧承砚看我。
“不重。”
“孤的命,比这些值钱。”
我爹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