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爹是镇北将军,杀伐果断,铁血无情。可每次我问娘亲是谁,他就红着眼眶灌自己一壶烈酒,什么都不说。我从小被满府的兵油子带大,以为我娘早就不在了。直到那年宫宴,百官跪迎凯旋的首辅大人。那人一袭绯红官袍,眉目冷峻,周身杀气未褪,满朝文武无人敢直视。我爹却忽然抱起我,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把我往那人怀里一塞。"...
我爹是镇北将军,杀伐果断,铁血无情。
可每次我问娘亲是谁,他就红着眼眶灌自己一壶烈酒,什么都不说。
我从小被满府的兵油子带大,以为我娘早就不在了。
直到那年宫宴,百官跪迎凯旋的首辅大人。
那人一袭绯红官袍,眉目冷峻,周身杀气未褪,满朝文武无人敢直视。
我爹却忽然抱起我,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把我往那人怀里一塞。
"喏,你娘来……
红绳旧得发暗。
上面挂着一枚玉扣。
玉扣背面刻了一个字。
谢。
我捏着那枚玉扣,心跳得很快。
刚想塞进怀里,门开了。
我爹站在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朝服,肩头落着雪。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玉扣上。
那一瞬间,我以为他会骂我。
他没有。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从我手里拿……
有的看柱子。
有的看酒盏。
有的看自己鞋尖。
我更确定了。
他们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我爹把我带到武将席。
刚坐下,常叔就从后头凑过来。
他今日也穿了官服,腰带勒得肚子难受。
“**,别乱跑。”
我瞪他。
“你知道我娘是谁,对不对?”
常叔立刻咳……
“沈**,是我失言。”
我没动。
“跪下。”
四周倒吸声连成一片。
冯家妇人尖声道:“你别太过分!”
我看着她。
“她辱我亡母,不该跪?”
这两个字一出口。
亡母。
我爹握着酒盏的手骤然收紧。
玉盏裂开一道细缝。
我没看见。
我只盯着冯家姑娘。……
我低头看玉扣。
上头那个谢字像忽然有了重量。
皇帝赐座。
谢无咎坐在文官首席。
正好与我爹隔着中间一条御道。
一文一武。
一绯一玄。
像两把都出过鞘的刀。
宴席重新开了。
歌舞上前。
丝竹声起。
可我一点也听不进去。
我只盯着谢无咎。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