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端午节当天,沱江边放了数十只聘雁落水。家里有婚配的男子纷纷下水抓取。我站在吊脚楼上紧盯着水面,连口气都不敢喘。寨子里有规矩,只有端午抓到聘雁,才象征水神同意了这场婚事。我与徐砚清订婚七年,这是他第七次下水。七年前他水性不佳,但为了娶我日日苦练。五年前他和江若柠嬉闹忘了下水。去年他好不容易抢到了,结果江若柠落水他急得丢了聘雁去救她。今年,我卖掉母亲七年前准备好的陪嫁,买通了所有下水的男子。徐砚清终于抢到了,可他当天就送去了江家。“江若柠的弟弟要结婚,彩礼就差这只聘雁了。”“她妈准备把她卖给周家冲喜,换只聘雁回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聘雁和他我都不要了
端午节当天,沱江边放了数十只聘雁落水。
家里有婚配的男子纷纷下水抓取。
我站在吊脚楼上紧盯着水面,连口气都不敢喘。
寨子里有规矩,只有端午抓到聘雁,
才象征水神同意了这场婚事。
我与徐砚清订婚七年,这是他第七次下水。
七年前他说他水性不佳,但为了娶我日日苦练。
五年前他和江若柠嬉闹忘了下水,慢……
昏昏沉沉睡了好久。
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到18岁的徐砚清,牵着我跑上了山顶。
山顶漫山遍野的鲜花,漂亮极了,就像他一样。
天黑了,我笑着喊他回家。
可他不走了,只是站在原地冲我挥手。
“阿芜,向前走吧,别回头。”
“也别原谅他。”
我坐起来……
母亲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我说了什么。
她无力地拍打在我的身上,
“阿芜!你说什么呢!”
“你妈我就是穷死,也不会干这种卖女儿的亏心事。”
王婆婆也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美滋滋地跑去回话了。
我拉着母亲坐下,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气。
“妈,这不是卖女儿,是我自愿的。”
我看着母亲满头的白发,和她皲……
江若柠还要继续说,徐砚清宽大的手掌捂上她的嘴。
可她俏皮地咬了他一口,嚣张地吐了吐舌头。
徐砚清也没恼,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我看着他们俩打闹,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
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江若柠继续炫耀。
“阿芜姐,你早说你喜欢嘛,砚清哥给我买了一整套。”
“本来就是我弄丢了你的胸针,应该赔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