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爹娘凯旋那日,没有先问我这十年怎么活。他们把一枚女侯令放进裴鸢手里,让我跪下,称她一声少主。裴鸢穿着我娘年轻时的银甲,红着眼说:“姐姐别怪爹娘,边关将士只认我。”我看着那枚令牌,笑了笑。“好啊。”父亲刚松一口气,我便将早备好的封条拍在军库门上。御史台的人鱼贯而入,账房先生腿一软,跪倒在地。我抬眼看向...
爹娘凯旋那日,没有先问我这十年怎么活。
他们把一枚女侯令放进裴鸢手里,让我跪下,称她一声少主。
裴鸢穿着我娘年轻时的银甲,红着眼说:“姐姐别怪爹娘,边关将士只认我。”
我看着那枚令牌,笑了笑。
“好啊。”
父亲刚松一口气,我便将早备好的封条拍在军库门上。
御史台的人鱼贯而入,账房先生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抬眼……
我没接这句话。
院外忽然传来甲片碰撞声。
御史台少卿阮闻舟带人从影壁后绕出来,青袍乌靴,神色清明。他朝父亲拱手行礼。
“宋侯,奉台令,封存宋家军库旧账、兵册、粮引。今日起,未经御史台核验,任何人不得擅入。”
父亲脸色骤变。
“阮少卿,这是宋家军内部旧务。”
阮闻舟平静道:“十年前崇州粮案牵涉朝廷军饷,户部曾三次发文催查,……
如今她站在我面前,护着另一个穿她银甲的姑娘。
我把木匣合上,交给阮闻舟。
“那就查完再说。”
父亲怒极反笑。
“宋明霁,你真以为凭几张旧粮引,就能拦下阿鸢袭令?”
我抬头看向门外。
一队御史台差役已经把军库前后门都封住,账册一箱箱抬出来。王账房被两个差役架起,脸灰得像死人。
“拦不拦得下,要看账。”……
有人低声夸她懂事。
我笑了一下,把茶盏推回去。
“既然这么懂事,先把女侯令还回来。”
裴鸢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手指压在袖口,那里藏着令牌的边缘。
宋既白大步过来,挡在她身前。
“你有完没完?”
我把剩下半块栗子糕放回盘中。
“没有。”
他被我噎住。
裴鸢轻扯他的衣袖,眼睛又……
裴鸢站在宋既白身后,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我没有看她,只把纸条递给阮闻舟。
“阮少卿,人证物证都在。王账房今夜若离府,旧账就没了。”
阮闻舟接过纸条,立即命人去佛堂搜检。
父亲脸色难看至极。
“宋明霁,你连祖母的佛堂也敢动?”
“敢。”
“她是你长辈!”
我看向祖母。
“长辈偷军粮账,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