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后一次。”许清妍伏在我胸口,呼吸还没平稳,就先说了这么一句。我低头看她。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才留下的潮红。“什么最后一次?”她没回答,只是从我怀里起来,捡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我看乐了。“许科员,刚上岸就准备卸磨杀驴?”她扣纽扣的手停了一下。“周砚,我认真的。”“以后别联系了。”...
“最后一次。”
许清妍伏在我胸口,呼吸还没平稳,就先说了这么一句。
我低头看她。
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才留下的潮红。
“什么最后一次?”
她没回答,只是从我怀里起来,捡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我看乐了。
“许科员,刚上岸就准备卸磨杀驴?”
她扣纽扣的手停了一下。
“周砚……
“放心,我这人出了名的稳重。”
**直接挂了。
我听着忙音,乐了半天。
一周后,八点四十五。
我骑着我爸那辆快十年的摩托进了市应急管理局。
老东西半路差点熄火,到门口还冒了一阵黑烟。门卫拿着我的材料核对了两遍,又看看摩托,最后往院里一指:“新来的?车停后面,消防通道别堵。”
“谢了叔。”
我停好车,刚摘下头盔……
程嘉树抬腕看了眼时间:“九点还有个会,先上去吧。”
两人往里走。
许清妍走出几步,还是回了头:“周砚。”
“嗯?”
“既然安置好了,就好好干。”她顿了一下,声音不高,“这里不像你以前开店,很多事情都有程序,也有规矩。你刚来,别什么都按以前那套性子做。”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挺有意思。
分手一周,她已经开始教我怎么当公务员了……
“消防还要多久?”
旁边有人回答:“检测组最快五分钟。”
我盯着白色轿车。
车头位置已经开始冒烟。
“五分钟太久了。”
陈建民转头看我:“你想干什么?”
我把刚领到手的工作证摘下来,递给他。
“进去看看。”
他没接。
“周砚,你今天第一天报到。”
“我知道。”……
我看了看孩子腿的位置,又绕到另一边。
驾驶位没人,副驾驶车门虽然撞得厉害,但还有缝。
“别碰后门。”
消防员抬头:“怎么?”
“往里变形了,硬拉会继续压腿。”
我指了指另一侧:“从前面进去,先把座椅放倒。”
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两秒,立刻明白。
“可以。”
我们没再废话。
消防员处理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