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摄政王在太后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我站在长信殿外,听宫人一遍遍来报。“王妃,殿下还跪着呢,膝盖都见血了。”我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没抬头。“哦。”第四日清晨,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来请我。“王妃,太后请您去。”我放下书,理了理衣袖,步子不紧不慢。长信殿内,姒衍跪在金砖地面上,膝下一滩暗色血迹。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抬...
摄政王在太后面前跪了三天三夜。
我站在长信殿外,听宫人一遍遍来报。
“王妃,殿下还跪着呢,膝盖都见血了。”
我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没抬头。
“哦。”
第四日清晨,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来请我。
“王妃,太后请您去。”
我放下书,理了理衣袖,步子不紧不慢。
长信殿内,姒衍跪在金砖地面上,膝下一滩暗色血迹。……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没有哭。
——
第二天一早,我梳洗妥当,换了身利落的窄袖襦裙。
秋葵端来早饭时,看我这副打扮愣了愣。
“从今天起,不必再梳妇人髻。”我拿起筷子,“我不是谁的妻了。”
吃完饭,我从床下暗格里取出一只楠木匣子。
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张银票,每张一千两。
还有三……
只有荀姒妤。
——
三日后,柳清婉正式入主摄政王府的消息传遍盛京。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摄政王为了那个柳氏,连跪三日求太后赐旨……”
“原配王妃呢?”
“自请和离了呗。啧啧,嫁了七年,一朝被弃……”
“可怜。”
我坐在醉仙楼雅间里,听着楼下的议论声,夹了一筷子糖醋鱼。
“也……
“你过得好不好?”
我说好。
他没有再问。
三月十五。
我换了身寻常打扮,带着秋葵出了城。
拙荆庄是城外十里处一个小茶庄,修竹掩映,清静雅致。
沈策坐在竹亭里煮茶。
他比三年前清瘦了些,眉目间多了几分沧桑。
看到我,他站起来,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
“来了。”
“来了……
“多大方?”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张茶引之外,额外奉上千两纹银。共需二十张引。”
严夫人深吸一口——不,她眼中闪过精光。
二万两银子,就为递个话。
“你那朋友,我能见见吗?”
“自然。”
七日后,茶引到手。沈策的第一批茶顺利出关。
他站在茶庄门口,看着车队远去,转头对我说:
“荀姒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