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工作是来到医院里,替将死之人录遗嘱。有人留给父母,有人留给孩子,有人留给爱人。那天,一个女人让我替她录一百段语音。她说:“每天发一段给他,别让他忘了我。”我问:“他叫什么?”她轻声说出了我丈夫的名字。……“他叫傅沉聿。”声音落下的那一秒,我骤然攥紧录音笔。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仪器滴答的声音。女人靠在...
我的工作是来到医院里,替将死之人录遗嘱。
有人留给父母,有人留给孩子,有人留给爱人。
那天,一个女人让我替她录一百段语音。
她说:“每天发一段给他,别让他忘了我。”
我问:“他叫什么?”
她轻声说出了我丈夫的名字。
……
“他叫傅沉聿。”
声音落下的那一秒,我骤然攥紧录音笔。
屋子里安……
“而在这人生的最后时刻,我最想念的人,只有你。”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当年我没有走,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坐在床边,安静地听着。
每一个字都像水,慢慢漫过我的口鼻。
录完第一段,她有些累,闭着眼喘了会儿气。
护士进来给她换药,说她必须休息了,我便收拾设备,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江可薇突然叫住我。
“姜……
我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告诉了他。
“市中心医院,三楼2209。”
傅沉聿推开门就大步跨了出去,只给我留下一句。
“谢了。”
这两个字,重重砸在我心上。
原来婚姻里最冷的,不是吵架,不是背叛。
而是你被刺伤时,他还要怪你流血的姿势不够体面。
我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傅沉聿也没回来。
手机上,只有他发来的……
可现在我突然发现,他生气也没什么了不起。
病房里传来很轻的声音。
“沉聿……”
傅沉聿几乎是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江可薇床边,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江可薇睁开眼,看到他时,眼眶一下红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傅沉聿的声音低了很多:“不会。”
两个字,很轻,却足……
“这一段,我想说得开心一点。”
我按下录音,她的声音比前几天轻快。
“沉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天社团招新,你站在人群里,冷着一张脸,谁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偏不信邪,拿着报名表追了你一路。”
“后来你说,我很烦。”
她说着说着笑了:“可是傅沉聿,你明明最喜欢我烦你。”
我摁下心口不断往外冒的痛意,用力稳住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