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在婚礼彩排现场被当众扒掉了婚纱。六个伴郎疯了似的把我按在地上,不断扯烂内衣。笑声震耳地把手机怼到我脸前,拍我狼狈挣扎的每一帧。我声音抖成碎片地哀求这些曾经的朋友,却没有人停。新郎季沉就站在花门下,双手插兜,侧头和他前女友低声说笑。直到我赤脚踩上碎玻璃,他才终于用西装外套盖住我。"这是婚前减压游戏。你最怕在人前出丑,提前经历一次,明天就不会紧张了。"一年前我被一群混混羞辱,确诊严重社恐,连超市都不敢去。是季沉陪我一点点重建了信心。可现在,说替我报仇的季沉,却采纳了他前女友的"脱敏建议",再羞辱我一次。我的闺蜜兼伴娘宋瑶在旁边欣慰地鼓掌。"你没有哭也没有发作,进步很大。"她望向季沉前女友的眼神里全是赞赏,仿佛在说,你的方法真的有效。我绝望地看着掌心嵌入的玻璃碴,点了点头。当晚,我用掌心那块玻璃,一点一点把季沉亲手设计的婚纱裁成长条。系成套头的绳结。
我在婚礼彩排现场被当众扒掉了婚纱。
六个伴郎疯了似的把我按在地上,不断扯烂内衣。
笑声震耳地把手机怼到我脸前,拍我狼狈挣扎的每一帧。
我声音抖成碎片地哀求这些曾经的朋友,却没有人停。
新郎季沉就站在花门下,双手插兜,侧头和他前女友低声说笑。
直到我赤脚踩上碎玻璃,他才终于用西装外套盖住我。
"这是婚前……
第二天清晨,房门被从外面大力推开。
宋瑶和我父母走了进来。
妈妈刚要开口说话,目光却顿在满地破烂的白纱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沈初意,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今天是你结婚的大日子,你把婚纱剪成这样,是想让全家跟着你丢人现眼吗?”
爸爸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早知道她是个精神病,……
周围的掌声像密集的巴掌,一下下扇在我的脸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宴会厅的。
只记得拼命推开那些试图拉住我的人,跌跌撞撞地顺着走廊往前跑。
直到躲进尽头一间没开灯的休息室。
我缩在沙发角落,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大屏幕里自己的惨叫声怎么也挥之不去。
掌心昨天被玻璃划破的伤口早已经……
我坐在化妆间的镜子前,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刚才,季沉按着我的手在谅解书上画了押。
我拼命反抗,甚至扯破了衣服也无济于事。
宋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件极其廉价的粉色伴娘服。
“换上吧。”
她把衣服扔在梳妆台上,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婚纱被你自己剪了,林蔓的旧衣又被你扯坏了,现在只能穿这个凑合。”……
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砰”的一声闷响。
我重重地砸在十五楼探出的露天泳池遮阳网上。
网绳勒进肉里的剧痛瞬间吞没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时,入眼是刺目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我盯着天花板,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初意,你终于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