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赛当天,身为搭档的男友却迟迟不见踪影。这是我车祸伤手后第一次登台,为此我们苦练了整整一年。开场前一小时,我焦急打去电话,男友承诺:“初雪的药找不到了,我帮她找出来就去。”开场前半个小时,他还是没到场。我强压心慌再次拨过去,他信誓旦旦:“她情绪不稳定,我安抚一下,保证赶得上。”直到开场前十分钟。我再次拨去电话,男友彻底变了卦。“初雪在天台哭着不肯下来,比赛我不去了。”我死死攥住手机:“我打了三针封闭才能站在这里。”“你不来,我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男友冷声打断:“大不了转幕后,但我不能看着初雪去死。”嘟嘟的忙音传来,刺骨的疲惫感将我淹没。六年的感情,终究比不过他那脆弱的白月光。舞台报幕声响起,我擦干眼泪,走向了贵宾席。“陆首席,你之前说缺一个能共度一生的灵魂搭档。”“你今天陪我弹完这首,我做你的搭档。”
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赛当天,身为搭档的男友却迟迟不见踪影。
这是我车祸伤手后第一次登台,为此我们苦练了整整一年。
开场前一小时,我焦急打去**,男友承诺:
“初雪的药找不到了,我帮她找出来就去。”
开场前半个小时,他还是没到场。
我强压心慌再次拨过去,他信誓旦旦:
“她情绪不稳定,我安抚一下,保证赶得上……
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荡。
我脱力地垂下手臂。
手腕的刺痛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陆文琦不知何时已经拿来了冰袋。
他半蹲在我面前。
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冰袋敷在我的手腕上。
“封闭针的副作用开始反噬了。”
“宁明歌,你这条手臂还要不要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薄怒。
我垂下眼睫看……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岑若栩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走到我面前。
试图用那种安抚炸毛猫咪的语气跟我沟通。
“明歌,你说话太难听了。”
“什么叫我的心上人?初雪是你父亲带回来的孩子。”
“我看在她孤苦无依的份上多照顾几分。”
“你非要用这种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们吗?”……
亲生骨肉。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闷雷。
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补偿的意味。
“这些年你在外面跟着你妈受苦了。”
“当年要不是为了宁家的名声,我怎么会委屈你们母女。”
“现在你妈不在了……
门外的阳光刺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
陆文琦那张冷峻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行李箱。
又看了看我微肿的脸颊。
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接过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然后替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