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摆酒那天,丈夫顾言泽给我爸单独开了一个包间:“外面人太多了,怕你爸不自在。”他捂着鼻子走了出去,眼底的嫌弃刺得我稳不住身体。爸爸扯了扯满是褶皱的新西装,局促地看着我:“是不是爸给你丢人了。”我鼻头一酸,勉强开口:“不是的,只是言泽他有洁癖。”是的,有洁癖。所以家里我只能使用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扔。出门也不能碰他,他说我的汗水让他恶心。甚至昨天,在高铁站接到爸爸的那一刻。他掏出了一次性垫子垫满了后座和尾箱,才肯让爸爸上车。透过包厢门缝,我看着他端起伴娘白向雪喝过的酒杯,一饮而尽。两人的手臂紧紧相贴,更像是一对新人。我一直知道他的洁癖对她无效,他说是因为青梅竹马相处久了。让我再等等,等他适应我。可我等了七年,一直等到了婚礼当天。我等累了,不想再等了。转身扶起了爸爸:“走吧,爸爸。”“没有新娘父亲的婚礼,怎么会幸福。”
结婚摆酒那天,丈夫顾言泽给我爸单独开了一个包间:
“外面人太多了,怕你爸不自在。”
他捂着鼻子走了出去,眼底的嫌弃刺得我稳不住身体。
爸爸扯了扯满是褶皱的新西装,局促地看着我:
“是不是爸给你丢人了。”
我鼻头一酸,勉强开口:
“不是的,只是言泽他有洁癖。”
是的,有洁癖。
所以家……
满身急出来的热汗,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凉。
我抖着手给爸爸用了药。
第一次对顾言泽发了火:
“我爸已经这样了!你居然第一时间说的是清理?”
白向雪不赞同地看着我:
“今天你领导都在,言泽为了你的升职敬了一晚上的酒。”
“你吼什么?”
爸爸缓过劲来,从地毯上坐了起来:
“是爸不对,不应该……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公婆发了消息。
可到了老宅门口,大门却紧闭着。
无论是敲门,还是按门铃,里面都没有一点反应。
唯一一把电动门的备用钥匙在白向雪手里。
我想起了第一次上门时,也是这样。
被关在门外晒了半天的太阳,我快晕倒时顾言泽他妈妈才开了大门。
看着爸爸被晒得通红的脸庞,心里一阵难受:
“爸……
我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这是哮喘又发作了。
“药在包里,顾言泽帮我拿一下包!”
他隔着纸巾把包递了过来,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
可包里没有药。
我翻遍了整个包,眼看着爸爸喘不上气来。
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我力气太小,拽不住爸爸。
眼睁睁看着他重重磕在茶桌上,倒到了地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