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一别终望春
结婚摆酒那天,丈夫顾言泽给我爸单独开了一个包间:“外面人太多了,怕你爸不自在。”他捂着鼻子走了出去,眼底的嫌弃刺得我稳不住身体。爸爸扯了扯满是褶皱的新西装,局促地看着我:“是不是爸给你丢人了。”我鼻头一酸,勉强开口:“不是的,只是言泽他有洁癖。”是的,有洁癖。所以家里我只能使用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扔。出门也不能碰他,他说我的汗水让他恶心。甚至昨天,在高铁站接到爸爸的那一刻。他掏出了一次性垫子垫满了后座和尾箱,才肯让爸爸上车。透过包厢门缝,我看着他端起伴娘白向雪喝过的酒杯,一饮而尽。两人的手臂紧紧相贴,更像是一对新人。我一直知道他的洁癖对她无效,他说是因为青梅竹马相处久了。让我再等等,等他适应我。可我等了七年,一直等到了婚礼当天。我等累了,不想再等了。转身扶起了爸爸:“走吧,爸爸。”“没有新娘父亲的婚礼,怎么会幸福。”
烤章鱼葱花加满已完结 短篇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