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离那天,夫君很大度地扶我上了马车。“日后要有难处,可来京城找我。”他站在府门前,长身玉立,语气温和又疏离,好像在打发一个远房亲戚。我久久望他,含泪轻轻摇头。“我不回来了。”马车动了。帘子落下的一瞬,我看见温婉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拈着一枝早梅,笑意盈盈。裴衍没回头看她,但也没追我。青禾在车里...
和离那天,夫君很大度地扶我上了马车。
“日后要有难处,可来京城找我。”
他站在府门前,长身玉立,语气温和又疏离,好像在打发一个远房亲戚。
我久久望他,含泪轻轻摇头。
“我不回来了。”
马车动了。
帘子落下的一瞬,我看见温婉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拈着一枝早梅,笑意盈盈。
裴衍没回头看她,但也没追我。……
进入江南地界的时候,下起了春雨。
青禾趴在窗口往外看:“**,这儿好漂亮。”
烟雨楼台,河桥画舫,处处杨柳新芽。
我看了一眼那把钥匙。
“去临安。”
“临安?咱们在临安没有认识的人呀。”
“有。”
马车进了临安城,在东市口停下。
我拿着钥匙,找到了一条巷子尽头的铺面。
门上落了灰。……
茶楼掌柜第四次走进济世堂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整套茶具,用的是右手。
“姑娘!我这手……好了!真好了!”
他把茶具往柜台上一放。
“这茶是我祖传的龙井,姑娘你尝尝!”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青禾追着问:“掌柜的,药钱——”
“我去给你们拉客人!”他头也不回。
当天下午,济世堂来了七个病人。
第二天,十四……
老大夫脸涨得通红。
“一派胡言!矾石怎么可能——”
“宋老爷。”我没理他,直接问床上的人,“你是不是每年开春都要去染坊盯半个月的活?今年格外久,盯了将近一个月?”
宋老爷费力地点头。
“是。”
我铺开纸,写方子。
“这副药先吃三天。三天后我来复诊。”
宋夫人接过方子,反复看了两遍。
“沈大夫,你有……
我放下手里的药碾。
“青禾,关铺子。”
“啊?关铺子去哪?”
“贫民巷。”
贫民巷在城东南角,挨着一条臭水沟。
我到的时候,巷口已经被官府的人拉了绳子,不让进出。
一个衙役拦住我。
“干什么的?”
“大夫。”
“你?”他上下打量我,“官府已经派了医官,不用你。”
“你们的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