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强取豪夺+宫斗+追妻火葬场+帝王独宠+君夺臣妻】桑柔是侯府家生奴,因一身媚骨,国色天香,未及笄便被世子收房,宠冠后院。一朝有孕,诞下麟儿,她以为苦尽甘来。岂料,世子前脚离家,善妒的世子妃后脚就抢走她的儿子,以此为挟,逼她入宫去选那九死一生的皇子奶娘。为护幼子,桑柔含泪踏入深宫。她天生体质特殊,成了嗷嗷待哺小王爷的乳母。本以为能熬到出宫,与儿子团聚,却不想,那九五之尊的帝王,仅凭一瞥,便对她生了疯魔般的占有欲。他有顽固头疾,夜夜痛不欲生,却发现唯有靠近她才能安眠。这株能救命的解药,他怎会放手?可桑柔心中只有侯府的世子和被抢走的儿子。她步步退,他步步逼;她拼命逃,他天罗地网。从侯府侍妾到宫中乳母,再到被他强行锁在龙榻之上,冠上贵妃之名。桑柔望着眼前偏执索取的帝王,彻底哭了:只想和儿子安稳度日,怎的就被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缠上了?(避雷:女主娇软柔弱,非女强,男主恋爱脑+真·强取豪夺,古早味强制爱)
紫金瑞兽铜炉里的安神香烧到尽头。香灰塌陷,一点火星随之湮灭。龙榻前,明黄幔帐层层叠叠,压住外间透进的灯影。
黎渊单臂撑在软枕边,指骨顺着怀里人颤抖的脊背一路滑下。这具身子软作一团棉絮,连半点抗拒的力气都挤不出。
她躲什么躲?普天之下,进了他这张榻,谁还逃得掉。更何况,这世上再没谁能解他头颅里刀刮斧凿的旧疾,独独她能。只要靠近她,挨着她,那要命的痛楚便退得干干净净。这便……
时针拨回一年前。
镇南侯府,汀兰苑。
廊下的画眉鸟在笼子里跳脱个不停。秋风卷起几片枯黄的银杏叶,落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院里几个穿绿比甲的丫鬟凑在月洞门边磕瓜子,见有人来,赶忙拍净手,垂首敛目。
这日,是桑柔出月子的头一天。
屋内,红木拔步床上挂着秋香色软烟罗帐。桑柔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鬟翠果拿象牙梳子将那一头乌发理顺。铜镜里映出一张娇艳欲滴的……
夜里,汀兰苑里烛火通明。
陆锦州将累了一天的桑柔抱在怀里,亲手为她拆解头上繁重的钗环。金钗玉簪一支支卸下,堆了满桌。
“今日之事,吓着你了?”他问,指腹揉着她被压出红印的脖颈。
桑柔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只是……连累夫君为我得罪了夫人。”
“她也配?”陆锦州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往后她再敢来汀兰苑,直接让下人打出去。”……
清静终结于腊月初八。
这一日,天落大雪,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将整座京城都埋进这片茫茫的白里。院里的老槐树挂满积雪,枝丫虬结,如同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瘦手臂。
桑柔正抱着陆琮在窗边看雪。小家伙刚满三个月,裹在厚实的锦缎襁褓里,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小嘴里“啊呜”着,吐出几个奶味的泡泡。桑柔低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次日,通过初选的四个妇人被一同领着,前往慈宁宫。
宫里的路仿佛永远走不完。朱红的宫墙高耸,将天空切割成规整的四方块。飞檐上的琉璃瓦在雪后初晴的日光下,闪着冰冷刺目的光。桑柔跟在队伍末尾,低着头,只敢看自己脚下那一块块的方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未卜的命运上。
慈宁宫内,暖炉烧得极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安神香与奶娃娃身上特有的味道。殿内站满了宫女太监,人人屏息敛声,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