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齐青砚因救我烧伤毁容,成了京城人口中的怪物。为了报恩,我嫁给了他。婚后他终日以面具覆面,不肯与我同房。却阴鸷地让我每晚亲吻他的伤疤。决定和他和离时,齐青砚意外身亡。我收拾遗物发现他与友人的书信:【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救她。】再睁眼,我回到他未毁容的那年。白衣胜雪,清风霁月。我恍觉自己上一世报恩的方式...
齐青砚因救我烧伤毁容,成了京城人口中的怪物。为了报恩,我嫁给了他。婚后他终日以面具覆面,不肯与我同房。却阴鸷地让我每晚亲吻他的伤疤。决定和他和离时,齐青砚意外身亡。我收拾遗物发现他与友人的书信:【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救她。】再睁眼,我回到他未毁容的那年。白衣胜雪,清风霁月。我恍觉自己上一世报恩的方式似乎错了。没人愿意终日面对毁了自己一生的人。我应该做的,是远离。直到我在赏花宴上多看了两眼清俊……
眼波流转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席间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齐公子来了。
我下意识抬起头。
如画般的人就这样从我眼前走过。
脸上没有那些扭曲狰狞的伤疤。
皮肤光洁,眉目清朗,唇边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是齐青砚。
我恍恍惚惚。
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的真容。
一路追随他的目光不少。……
我好不容易终于攒够了勇气,提笔写下和离书。
管家却带来了他的死讯。
何其可笑。
“程姑娘在此处做什么?”
熟悉的嗓音将我的回忆打断。
等回过神。
齐青砚已经站在面前了。
我定下心神,客套疏离道:“只是有些闷,出来透透气罢了。”
方才寿宴人多,又都围绕着齐青砚闲谈。
我越听越闷得慌。……
车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夫人,前面有辆马车挡住了路。”
母亲掀开帘子一角,随即微微一怔。
“是齐家的马车。”
我的心又提起来。
齐青砚站在巷口。
白衣胜雪,风姿如画。
他朝我们的马车走来。
每走一步。
我的心就下沉几分。
“程夫人。”
齐青砚在车窗前站定,先向母亲行了一……
十二岁我不慎落水,他跳进冰凉的湖里把我捞起来。
如果没有那场火,如果没有齐青砚。
我大概会听从母亲的安排嫁给他。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母亲。
顿时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
原来上香是借口。
让我见沈时安才是真正目的。
我不由失笑。
母亲借口离开,给了我们独处的机会。
我和沈时安一路走到慈云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