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穿越大渊皇朝,开局就被继母和弟弟陷害,安上了污名。父亲为了保全家族,亲手把我送进了净身房,打入慎刑司,任我自生自灭。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折磨中死去,可没人知道,我曾是顶尖的医工。我借着这个机会伪装,成了宫里唯一的假太监。太后中毒濒死,我拿起刑具当手术刀,在阎王殿门口把她的命抢了回来。我一边用医术救人,一边收服了一群奇女子,成了我最锋利的刃。
后脑勺像被粗木棍实打实地抡了一记。
陆长歌是被一股子发酵了好几天的尿臊味冲醒的。
眼皮像灌了铅。他咬着舌尖逼自己睁眼,入眼是一间昏暗逼仄的石室。
墙角长满滑腻的黑青苔,空气里飘着散不开的生锈血腥气。
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摁着他的肩膀。
“少爷,忍着点吧,夫人说了,您这秽乱后宫的罪名,留条命就是祖上积德。”
左边脸上有块刀疤……
铁门外,粗大的锁链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两个黑甲卫士的脚步声远去了,连带着外头提灯的光晕也一并消失。
慎刑司甲字号死牢陷进黑漆漆的死寂里。
陆长歌靠在冰凉的青砖墙上,胸膛起伏,大口倒腾着发霉的空气。
刚喘匀一口气,大腿根的伤口猛地抽痛。
刚才划那一刀为了逼真,下手深了半指。
他倒吸一口凉气,单腿蹦跶着靠向角落。……
萧红叶盯着那片带着暗红铁锈的钝刃。
瞳孔猛地缩成麦芒大小。
“你疯了……拿这种腌臜东西碰哀家?”
她拼命往枯草堆深处缩,肩膀蹭着墙根发抖。
陆长歌压根没搭理她这茬。
大腿根的刀口又渗出血了,他单腿跳着挪向牢房角落。
那里有个烂了半边的木桶,桶边搁着个落满灰的破瓷碗。
空气里的霉味呛得他干咳两声,喉咙里直冒火。……
门缝外的铁锁链晃荡两下,停住了。
陆长歌满是血污的粗糙掌心,死死捂住萧红叶的嘴。
萧红叶鼻翼翕动,喷出的热气全打在他指缝里。
这女人胸口刚挨了一刀,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陆长歌压低身子,贴着她耳廓。
“嘘,憋着。”
门外头,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正顺着铁门的缝隙往里头瞟。
死牢里头没点灯,只有炭盆里那点……
幽蓝的刀刃割裂了死牢里的霉味。
刀锋离陆长歌的喉结只剩半寸。
那一抹凉意顺着皮肤缝隙直往骨头里钻。
“啊——!”
萧红叶靠在枯草堆上,嗓子眼扯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刚缝好的胸口猛地一抽,两眼翻白差点又背过气去。
完了。
这回真要死在这个腌臜地界了。
杀手脸上的黑布蒙得严实,只露出一双倒三角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