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能看见与我亲近的人身上的倒计时。外婆头上的倒计时是在我五岁那年归零的。妈妈和我说外婆要睡很长很香的一觉,以后不能再给我做桂花糖了。那时候我不懂,只知道倒计时没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十岁那年,在爸妈乘坐的飞机失事的那天早上,我看见他们头上的倒计时骤然缩短。任由我如何哭喊,也没能改变成为孤儿的事实。幸运的是,世交的秦家收养了我。渐渐地,我看见和我一起长大的秦澍头上也出现了数字。不过那数字很长,我算了算,他大约能活到九十岁。我每天都紧张兮兮地看着那串数字,生怕它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突然减少。为了观察秦澍的倒计时,我成了圈子里有名的跟屁虫。
我能看见与我亲近的人身上的倒计时。
外婆头上的倒计时是在我五岁那年归零的。
妈妈和我说外婆要睡很长很香的一觉,以后不能再给我做桂花糖了。
那时候我不懂,只知道倒计时没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十岁那年,在爸妈乘坐的飞机失事的那天早上,我看见他们头上的倒计时骤然缩短。
任由我如何哭喊,也没能改变成为孤儿的事实。……
秦澍出差前一晚,我正往他的行李箱侧袋里塞感冒冲剂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推开了。
秦澍看到我蹲在行李箱前的姿势,他脸上那点温柔彻底褪了个一干二净。
“你又往我箱子里塞什么了?”
他弯下腰,猛地把箱子里所有药包全部掏了出来。
“白釉,你是不是......”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觉得说了也没用,直接把那些药包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秦澍出差那两天,我几乎没怎么睡。
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回家就抱着手机,屏幕上的实时定位页面被我反复刷新。
秦澍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倒是柳清的朋友圈更新得很勤快。
第一天下午,她发了一张和秦澍并排坐在会议桌前的合影。
秦澍微微侧头,正在看投影屏幕,侧脸被幕布的光映得轮廓分明。
柳清在配文里写:“跟着秦总出……
秦澍去给柳清送完资料的一周后,柳清被二房东骗了,丢了住处。
秦澍给我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低头整理袖口:“我把休息室借她住几天,等她找到房子就搬走。”
我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她不能住酒店吗?”
不是因为秦澍把自己的休息室让给了她,而是他头上的那个倒计时,已经掉到十天了。
我几乎已经放弃挣扎了。
我只是想,在那一天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