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该各安天涯
离婚一年后,前夫唐珩洲打电话来,说女儿栀栀病得厉害,哭着要妈妈。那时候我正在戈壁滩上为新民宿选址,挂了电话就订了最近一班飞北京的机票。再见面,我成了唐珩洲永远也抓不住的影子。我不再学那些我学不会的品酒知识,也不介意他们对我的衣服品头论足。我变成了最识大体的前妻,可那晚唐珩洲却红着眼把我堵在客房门口。他声音发颤:“星禾,你能不能别走了。”女儿也哭着从背后抱住我:“妈妈,你带我去你长大的地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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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叶落时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班上忽然来了个插班生。“我叫梁清秋。”“是从乡中学被推荐来的。”她穿了一身洗得褪色的旧校服。在我们这所几乎可以算作贵族学校的中学里,显得格外另类。就在大家对她的来历交头接耳的时候,她期期艾艾地走到了我面前。“同学你好,我......我可以坐这里吗?”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一般翻涌不息。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毕竟学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江渝向来同进同出。还没等我说话,我身旁的江渝忽然开了口:“季知弦,把位置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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