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班上忽然来了个插班生。“我叫梁清秋。”“是从乡中学被推荐来的。”她穿了一身洗得褪色的旧校服。在我们这所几乎可以算作贵族学校的中学里,显得格外另类。就在大家对她的来历交头接耳的时候,她期期艾艾地走到了我面前。“同学你好,我......我可以坐这里吗?”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一般翻涌不息。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毕竟学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江渝向来同进同出。还没等我说话,我身旁的江渝忽然开了口:“季知弦,把位置让给她。”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班上忽然来了个插班生。
“我叫梁清秋。”
“是从乡中学被推荐来的。”
她穿了一身洗得褪色的旧校服。
在我们这所几乎可以算作贵族学校的中学里,显得格外另类。
就在大家对她的来历交头接耳的时候,她期期艾艾地走到了我面前。
“同学你好,我......我可以坐这里吗?”
周围……
第二天到教室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新发下来的那套押题密卷不见了。
后桌戳了戳我,“弦姐找卷子?”
“在大恩人那儿呢。”
梁清秋正低着头刷题,手边摊着我的那套密卷。
“梁清秋,这套卷子是我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既没有责怪,也没有质问。
但她的眼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红了。
“对不起......”……
那之后的一周,我和他们两个人尚且算是平安无事。
直到某天早晨,我忽然在课桌抽屉里发现了我生物竞赛报名表的碎片。
我准备了整整一个学年,实验操作练了无数个周末,就等提交这最后一步。
而今天就是截止日期了。
我攥着那把碎纸片站起来:“谁放的。”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小声说:“我早上看到梁清秋在你座位旁边站了一会儿.……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两家人照例一起吃顿饭。
这个规矩从我记事起就有了。
小时候我和江渝坐一边,双方父母坐另一边,四个大人谈生意经,我俩在桌布底下偷偷交换糖果和纸条。
后来长大了,纸条变成了手机消息,糖果换成了一沓又一沓的押题卷。
可我们还是会坐在一起,胳膊挨着胳膊,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吃到一半,四位长辈开始聊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