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傅云谏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傻小子,我是厂长家最不受待见的病二闺女。我们结婚的那天,整个家属区都说傻子配药罐子,倒也是绝配。他傻,被胡同里的混子按在地上打也不还手。可那年秋天,有人堵在巷口朝我泼洗脚水。他像头小兽似的扑上去,把人摁在煤堆上往死里捶,满脸是血地吼我的名字。我拿袖子给他擦脸,心想,两个没人要的...
傅云谏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傻小子,我是厂长家最不受待见的病二闺女。
我们结婚的那天,整个家属区都说傻子配药罐子,倒也是绝配。
他傻,被胡同里的混子按在地上打也不还手。
可那年秋天,有人堵在巷口朝我泼洗脚水。
他像头小兽似的扑上去,把人摁在煤堆上往死里捶,满脸是血地吼我的名字。
我拿袖子给他擦脸,心想,两个没人要的,凑一块儿过吧。……
我手里的药碗一晃。
苏若兮,这个名字,像梦里那页纸,忽然贴到了眼前。
三天后的下午,三轮车停在傅家院门口。
我披着旧棉袄站在屋檐下。
车帘掀开,一个穿米色呢子大衣的女人弯腰下来。
苏若兮比从前还要漂亮。
她眉眼温柔,围着红围巾,手里提着上海来的点心盒,一进院子,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她看见我,眼眶先红了:“枕月……
“要不是云谏前几年脑子不好,哪能轮到二闺女?”
“这苏枕月也不容易,可云谏现在考上国防大学了,总不能一直让个病秧子拖着。”
有人看见我,立刻闭了嘴。
我兀自往前走着,只是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木。
等我拎着药回去时,家里没有人。
我独自熬着中药。
等药熬好了,屋外传来欢笑声。
只见傅云谏和苏若兮,还有周兰英正……
傅云谏说:“谢谢。”
苏若兮又问:“你跟枕月怎么吵架了?是不是因为我们拍照没带她?她不高兴了?”
他沉默片刻:“不是你的错。”
我闭上眼。
后来书房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我听不清,只偶尔听见苏若兮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像石子碾在我心口。
同时,虚空里再度浮出那一行淡金色的字。
【剧情第二幕:冬夜长谈,两……
她递给我一张表:“先填登记表,明早来试写。”
我拿起笔,写得很慢。
苏枕月。
这是第一次,我的名字写在自己选的路上。
傍晚回到傅家,我把药放下。
周兰英问我:“去哪儿了?”
我如实回答,周兰英皱眉:“你都嫁人了,还出去找什么活?”
苏若兮柔声道:“枕月,你身子不好,抄写也累眼睛,还是先养身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