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新帝登基,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而是贬我为庶人。昨天我还是金枝玉叶,今天就被人从府里拖了出来,连双鞋都没给留。我光着脚走了三条街,身后没有一个人追出来。后来我学会了包馄饨,薄利多销,日子竟也过得下去。某天黄昏,一个锦衣男人坐下,吃得很慢。"你恨朕吗?"他突然开口。我攥着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位...
新帝登基,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
而是贬我为庶人。
昨天我还是金枝玉叶,今天就被人从府里拖了出来,连双鞋都没给留。
我光着脚走了三条街,身后没有一个人追出来。
后来我学会了包馄饨,薄利多销,日子竟也过得下去。
某天黄昏,一个锦衣男人坐下,吃得很慢。
"你恨朕吗?"他突然开口。
我攥着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们看着我。
有人掩唇。
有人低头。
有人眼中有快意。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温玉茹。
她穿着新制的宫装,站在廊下,肩上披着白狐裘。
那件狐裘,是我去年冬天送给萧承安的。
他说颜色太素,不适合他。
原来不是不适合。
只是我不配看见它披在谁身上。
温玉茹朝我走近。
她声……
今日他看见我,立刻改了词。
“话说那逆臣旧党,根脉深重,幸得新君圣明,才保我大梁安稳。”
茶客们哄笑。
有人探头看我。
“那是不是姜家那个?”
“可不是。”
“啧,听说她从前在宫里眼高于顶。”
“现在连鞋都没了。”
“活该。”
我继续往前走。
雪水混着血,在身后留下一串浅红……
“卖什么?”
“馄饨。”
我抬起头。
远处巷口有一盏油灯。
灯下,一个妇人正弯腰收摊。
热气从木桶里升起来,很快被风吹散。
我扶着墙站起来。
阿梨跑过去喊人。
那妇人转头看我。
她没有问我从哪来,也没有问我犯了什么事。
她只看了看我的脚,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圣旨。……
他眼神变了。
“一个洗碗丫头,手上怎么有茧?”
妇人刚要开口。
巷口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包馄饨不长茧,难道长金子?”
所有人回头。
一个灰衣男子撑伞走来。
他身形挺拔,脸上戴着半张木面。
伞沿压得低,看不清眉眼。
禁军认出他腰间的牌子,脸色微变。
“裴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