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大梁的皇后,也是皇帝萧衍澈最厌恶的女人。他会在朝堂上贬我父兄,会在后宫宠幸新人,也会在我跪了一夜之后,冷笑一声:“矫情。”没人知道,我能听见他的心声。每次他骂我“滚”的时候,心里都在发疯般地喊。【姜雪落!你吃醋啊!你为什么不哭!你求我啊!】因为他幼年被母妃抛弃,所以用伤害来试探我不会离开。我忍了...
我是大梁的皇后,也是皇帝萧衍澈最厌恶的女人。
他会在朝堂上贬我父兄,会在后宫宠幸新人,也会在我跪了一夜之后,冷笑一声:“矫情。”
没人知道,我能听见他的心声。
每次他骂我“滚”的时候,心里都在发疯般地喊。
【姜雪落!你吃醋啊!你为什么不哭!你求我啊!】
因为他幼年被母妃抛弃,所以用伤害来试探我不会离开。
我忍了他整整五年……
专属于萧衍澈的心声透过窗飘了进来。
【御膳房那些狗奴才,居然真不给阿雪东西吃,饿坏了她可怎么办?】
【阿雪也是,偏要跟我犟,我这次可不能心软,得好好治治她性子。】
我的手指蜷了一下,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
在他眼里,错的永远是别人,伤害我的也是别人。
他情深似海,我不知好歹。
我忽然想起从前……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我跟他,究竟谁病得更重。
“陛下不喜,臣妾装病又有何用?”我哑着嗓子笑,咳得胸口发疼。
眼瞧着他皱起眉头就要发怒,青禾跪下哭求,说出断炭的事。
萧衍澈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转身走,他却冷笑出声。
“贵妃为人公正,必有她的缘由。民间百姓比你苦的多,小小风寒,也值得矫情?”
【快跟朕吵啊!像以前那……
萧衍澈的心声在殿外炸开,我甚至能听见他攥紧拳头的骨节声。
【该死的柳氏!竟敢用这么拙劣的栽赃!姜落雪你倒是辩解啊!】
【你只要说一句“臣妾冤枉”,朕马上就带你走!】
这一次带我走了,然后呢,再次无休无止的试探拉扯折磨。
我看着柳贵妃,轻轻叹了口气:“本宫……认了。”
【她认了?!她为什么认了?!她应该哭着喊着要见朕!】……
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我听见心声随风传来。
【阿雪,别怪朕。朕只是……怕你像母妃一样,说离开就离开,再也不回来。】
我睁开眼,枕头上湿了一片。
后面几天,萧衍澈依旧会来,只是没再进冷宫。
但我总在深夜听见院墙外传来他的心声,吵的人不得安眠。
我没理会,将头埋进被子。
直到几日后,我在院子里晒太阳养伤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