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顾嘉霜有严重洁癖。结婚四年,她从不和我同床,也从不碰我用过的杯子。她说:“抱歉,我控制不了。”我信了。直到医院火灾那天,我看到她冲进浓烟里,扶出了她的男学生。他满脸灰尘,手臂流血,死死抓着她的胳膊。顾嘉霜没有推开。甚至跪在地上一遍遍替他擦脸:“别怕,我在。”……雨水混着灰烬落在我脸上,冰凉刺骨。我手...
顾嘉霜有严重洁癖。
结婚四年,她从不和我同床,也从不碰我用过的杯子。
她说:“抱歉,我控制不了。”
我信了。
直到医院火灾那天,我看到她冲进浓烟里,扶出了她的男学生。
他满脸灰尘,手臂流血,死死抓着她的胳膊。
顾嘉霜没有推开。
甚至跪在地上一遍遍替他擦脸:“别怕,我在。”
……
雨水混……
我转身,把摔裂的保温桶扔进了路边的不可回收垃圾桶。
我没有立刻离开医院。
我去了门诊大厅,坐在冰冷的塑料长椅上,给自己的右手擦药。
刚才赶来的时候跑得太急,在台阶上摔了一跤,掌心擦破了一大片,渗着血珠。
结婚四年,我习惯了受伤自己处理,也习惯了等顾嘉霜。
这是我最后一次等她了,毕竟离婚的事,还是要当面说清楚。
可等了两个……
客厅里没有多余的摆设,沙发是冷灰色的皮质,茶几上一尘不染。
我走进主卧旁边的次卧。
结婚四年,我们一直分房睡。
她说她睡眠浅,也受不了两个人同床的气味和皮屑接触。
我就每天把床单洗三遍,用无香型的沐浴露,只希望能离她近一点。
现在想来,都是一场笑话。
我走到顾嘉霜的书房。
她的书房平时不允许我随意进出,连打扫……
“你要是看中什么礼物,用我的卡刷,或者等周末我补给你。”
又是这样。结婚四年,每一次纪念日、生日,她永远在缺席,永远是一张银行卡打发。
我以前总觉得她是工作太忙,体谅她身为外科一把手的辛苦。
可现在我懂了,她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的人身上。
“不用补了。”我起身,“顾嘉霜,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客厅里瞬间……
清理鞋柜时,鞋架旁突兀地放着一双灰色的简约男士拖鞋。
那是上周林白术来家里拿资料时穿过的。
顾嘉霜有极度严重的领地意识,以前我朋友来家里,离开后她都要把玄关彻底消毒三遍,连地毯都要送去干洗。
可那双男士拖鞋,却安安静静地摆在她昂贵的定制高跟鞋旁边,已经放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站在玄关,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最后,我回到次卧,把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