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友死的时候,我正跟新认识的男大调情。就为这事,他执念太深,缠了我三年。……深夜酒吧后巷,霓虹灯的光被高墙切掉大半,只剩暧昧的阴影。面前的男生眼神灼热,带着酒气的唇朝我落下来。我没有躲。年轻真好,鲜活、滚烫,像从未受过伤。他眼底的莽撞直白甚至刺得我想笑。可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秒,刺骨阴风猛地席卷而...
男友死的时候,我正跟新认识的男大调情。
就为这事,他执念太深,缠了我三年。
……
深夜酒吧后巷,霓虹灯的光被高墙切掉大半,只剩暧昧的阴影。
面前的男生眼神灼热,带着酒气的唇朝我落下来。
我没有躲。
年轻真好,鲜活、滚烫,像从未受过伤。
他眼底的莽撞直白甚至刺得我想笑。
可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秒,……
所以我遭报应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坚守我所认为的公义,为什么代价是失去爱人……
巷子里闪烁的霓虹让我回神,远处酒吧的音乐声,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纠正一下。”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们还不是合法夫妻,我连你的死亡证明都没法签字。”
灯终于彻底灭了,整条巷子陷入黑暗。
若有若无的寒意却始终缠绕着我,像一件……
然后我醒了,枕边湿了一大片,贴在脸颊上又凉又黏。
“八点了。”
宋清辞的声音懒洋洋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
然后我发现了不对,七月底的天,我的呼吸竟然凝出了白雾。
空调没开,可是房间里的温度像冰窖一样,冷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我浑身发抖地坐起来,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宋清辞,你疯了?”
他身形有些……
说我还有命创业是用他的命换来的,名字也得带上他。
人哪儿拗得过鬼,我妥协了。
电梯门打开时,助理小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许律,您要的资料。”
我接过来,没急着拆,先进办公室把门关严实了,才慢慢抽出里面的东西。
薄薄几页纸。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监狱门口,面前时一排豪车等着。……
可无论我怎么换着法子问,他只会反复说着同一句话,“人不是我杀的。”
宋清辞无聊地站在角落里踢墙角,皮鞋无声地穿过墙壁又收回来。
眼看着探视时间快到了,我有些急躁起来。
就在我打算放弃,打算等他情绪稳定再约下一次探视时。
宋清辞懒洋洋开了口:“人不是他杀的,他脑子有问题。”
“凶手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凶器埋在正在施工的楼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