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长得再美,也不过是个玩物。"裴世子端着茶盏,眼神居高临下,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我裴家娶妻,要的是家世才德,你——最多为妾。"满座宾客噤若寒蝉,等着看我哭着求他收回成命。我却笑了。轻轻将茶盏搁在桌上,起身理了理衣袖。"裴世子说得对,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弛。""所以这门婚事,就此作罢吧...
"你长得再美,也不过是个玩物。"
裴世子端着茶盏,眼神居高临下,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我裴家娶妻,要的是家世才德,你——最多为妾。"
满座宾客噤若寒蝉,等着看我哭着求他收回成命。
我却笑了。
轻轻将茶盏搁在桌上,起身理了理衣袖。
"裴世子说得对,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弛。"
"所以这门婚事,就此作罢吧……
“靖安侯府的婚事,她说不要就不要?”
“裴世子这回怕是下不来台了。”
我没有回头。
刚走到廊下,裴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蕴宁,你今日走出这道门,就别后悔。”
我停了一步。
“后悔的事,我从不做第二遍。”
说完,我出了侯府。
风从长街吹来,吹得我指尖发凉。
马车停在门外。……
不管有没有错,只要上峰要查,便能查出一身麻烦。
长随走后,母亲再也坐不住。
“这是裴家做的?”
父亲没有答。
可沉默就是答案。
靖安侯府虽不管吏部,却与吏部左侍郎有姻亲。
他们不从我身上下手,转头就压父亲的仕途。
母亲气得发抖。
“他们辱了人,还要逼我们认?”
父亲闭了闭眼。……
“可我要退婚,不是要两家结仇后被人议论成我攀亲不成,搬锦衣卫压人。”
舅舅一顿。
我继续说:“裴家现在不肯还玉佩,又让吏部叫父亲去说话。”
“他们要的不是这门婚事。”
“他们要的是我姜家低头。”
舅舅重新坐下。
他的怒气没消,但眼神冷静了些。
“你怀疑那块玉佩有问题?”
我把昨夜的信拿出来。……
我把名帖递过去。
“劳烦通报。”
“锦衣卫沈佥事外甥女,姜蕴宁,来接父亲回家。”
差役脸色变了。
他接过名帖,脚步快了不少。
我站在门外等。
冷风从街口吹过来。
青禾低声说:“姑娘,万一他们不认呢?”
我看着吏部黑漆匾额。
“他们会认。”
“裴家想压姜家,不想把锦衣卫扯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