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七岁的贺既明,是越野赛道上横着走的主,杜卡迪的轰鸣声碾过半山,桀骜的眉眼一挑,身后跟着的兄弟能把整条街闹翻天。那时的他,染着张扬的发色,穿破洞牛仔,是长辈眼里最头疼的顽劣少年,却也是赛道上最耀眼的冠军。直到那场山路意外,温知意右腿失去知觉,贺既明在手术室门口红了眼,嘶哑着跟医生喊“用我的腿换她的”...
十七岁的贺既明,是越野赛道上横着走的主,杜卡迪的轰鸣声碾过半山,桀骜的眉眼一挑,身后跟着的兄弟能把整条街闹翻天。
那时的他,染着张扬的发色,穿破洞牛仔,是长辈眼里最头疼的顽劣少年,却也是赛道上最耀眼的冠军。
直到那场山路意外,温知意右腿失去知觉,贺既明在手术室门口红了眼,嘶哑着跟医生喊“用我的腿换她的”。
之后他卖掉了视若生命的赛车,剪了张扬的头发,收起所……
“他还说,”宋暖的声音又响起来,字字诛心,“他后悔娶你。后悔二十岁那年一时冲动选了医学院,以为能治好你的腿,结果把自己也困在了这方寸天地里。”
七年了。
宋暖看着她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将项链重新戴好,起身:“姐姐,我只是想告诉你,既明的快乐,从来都不在你这里,在赛道上,在他真正喜欢的日子里。”
宋暖走了,温知意一个人坐了很久。
她把包里那……
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当医生当得够烦了。”
刘姨怔住。
“每天在医院,下了班还要回家当医生。她腿疼我要管,发烧我要管,走不动路我要管。三年了。”
“我是她丈夫,不是她护工。”
窗外似乎有人在喊他。女声带着笑。
“贺既明——你来看这个!”
他应了一声,“你让知意吃药。抽屉里有退烧的。”
挂断了。……
她的眼睛看着他。
贺既明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
“知意,你是真的不舒服,还是......”
他没说完,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装可怜。”
“你每次都是这样。腿疼,发烧,摔倒。三年了。”
他顿了顿,“我每次都回来。”
客厅没有开灯,他的脸半明半暗,“我今天不想回来。”
温知意跪在地上,把纱布攥紧,没有说话。……
那些手势温知意都认得。
左弯,右弯,减速,有车逼近。
十七岁那年,他坐在她前面,这些手势是做给她看的。
她看不懂,他就把她的手拉过来,一根一根掰她的手指头。
这是左弯。这是右弯。这是别怕,有我在。
她学了一整个夏天,只记住了“别怕”。
因为他做这个手势的时候,总是回头看她。
现在他做手势,是给赛道上的宋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