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出差回来,我养了五年的金毛不见了。女友正给她的男闺蜜削苹果,头也不抬地说:“星野对狗毛过敏,昨天来家里玩一直打喷嚏,我把狗送去流浪动物收容所了。”白星野垂下眼睫,清秀的脸上满是自责:“靳言,你别怪晚萤,她也是看我咳得太厉害才心急的。”我浑身发抖地冲进厨房拿刀,女友猛地站起来将白星野护在身后:“你疯了吗!不就是一条狗,能有星野的身体重要?”看着她眼里的防备和对白星野的保护欲,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之前我抑郁发作在天台求救,她说我一个大男人矫情,转身去陪白星野看画展。我高烧险些休克时,她正忙着跨城去给白星野组装电脑。我曾骗自己那只是朋友间的照顾。那条狗是我抑郁症最严重时,陪我熬过无数个黑夜的命。可如今她却像扔垃圾一样,扔了我的救赎。我放下刀,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
出差回来,我养了五年的金毛不见了。
女友正给她的男闺蜜削苹果,头也不抬地说:
“星野对狗毛过敏,昨天来家里玩一直打喷嚏,我把狗送去流浪动物收容所了。”
白星野垂下眼睫,清秀的脸上满是自责:
“靳言,你别怪晚萤,她也是看我咳得太厉害才心急的。”
我浑身发抖地冲进厨房拿刀,女友猛地站起来将白星野护在身后:……
“靳言,对不起。”
白星野坐在我和苏晚萤常去的那家意面馆里,面前摆了一杯没喝的黑咖啡。
我不想来。
但苏晚萤说:“星野为了这事一晚上没睡,你好歹让他当面跟你说两句。”
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眼底泛着红血丝,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
“我昨晚一直在想办法联系那个人,真的打不通,我报警了,警察说这种不算违法,只能自己找……
“陆先生,不瞒您说,这种情况不太乐观。”
宠物侦探姓吕,叫吕妍,四十来岁,以前做过刑侦。
我们约在她的工作室见面,一个十来平米的小隔间,墙上贴满了寻宠启事和成功案例的照片。
“对方**关机,微信注销,群已解散。您这边没有任何对方的实名信息,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白星野应该见过对方。”
“他说没见过,是线上沟通……
“陆先生,有个不好的消息。”
宠物侦探吕妍的**在第五天打来。
我站在超市门口,手里提着年年最爱吃的那款狗粮,那是出差前就列在购物清单里的。
“您说。”
“我通过那个手机号查了一些渠道,那个号码是虚拟号,已经注销了。但是我顺着同城领养帖追踪到一个线索——”
她停了一下。
“接走您家金毛的那个人,疑似是……
“先生,您的咖啡。”
空乘的声音把我从半梦半醒里拉出来。
飞机已经平稳了,窗外云层铺得很白。
我接过杯子,手机依然关着。
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南方的阳光晃眼睛。
出了机场打车去提前订好的公寓。
一室一厅,干干净净,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放下行李,我才把手机开机。
消息涌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