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父亲十周年忌日,我和妈妈被妻子丢在了荒无人烟的高速服务区。半小时前,妻子顾蔓竹接了个电话便猛踩刹车:“公司出了重大故障,我要立刻回去,你们先自己打车。”可这里根本叫不到车。我妈把父亲的骨灰盒护在怀里,冻得发抖却还在安慰我:“小顾日理万机,有急事正常。”看着妈妈发青的嘴唇,我满心苦涩。这早已不是顾蔓竹第一次丢下我了。我的生日宴、结婚纪念日,每次她都信誓旦旦答应陪我。可只要她白月光一个电话,她总能编出万般紧急的借口,将我半路抛下。我在手机里翻找救援,却刷到了她白月光刚更新的动态:【谢谢你推掉所有行程,陪我送团子最后一程。】配图里,顾蔓竹撑着黑伞,神情肃穆地站在宠物公墓旁。团子,是一条金毛。连给我父亲扫墓都推三阻四的女人,竟为了别人的一条狗。把我们母子扔在下大雨的高速上。我没有哭。只是觉得这场透骨的冷雨,和这段荒唐的婚姻一样,都该停了。
父亲十周年忌日,我和妈妈被妻子丢在了荒无人烟的高速服务区。
半小时前,妻子顾蔓竹接了个**便猛踩刹车:
“公司出了重大故障,我要立刻回去,你们先自己打车。”
可这里根本叫不到车。
我妈把父亲的骨灰盒护在怀里,冻得发抖却还在安慰我:
“小顾日理万机,有急事正常。”
看着妈妈发青的嘴唇,我满心苦涩。……
“你在哪?”顾蔓竹的声音隔着听筒,依然透着不容置疑的烦躁。
我看着妈妈被男护士推进抢救室,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发疼。
“市医院。”我声音很轻。
“大半夜的你跑医院干什么?”她冷笑了一声,“又玩苦肉计这一套?陆霆渊,你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我握紧了手机,指骨泛白。
“我妈发高烧昏迷了。”
**那边安……
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连吊牌都没拆。
白景尘穿着它,脖颈处还露着扎眼的吻痕。
他端着咖啡杯,慢慢走下楼梯。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蔓竹说我一个人住会触景生情,非要把我接过来。这衣服是她从你柜子里翻出来的,说反正你也不常穿。”
我没有理他。
径直……
顾蔓竹松开我的手,嫌恶地拍了拍套装袖口。
“陆霆渊,你真行。自己闹不够,还把你妈从医院弄回来给你撑腰?”
我立刻松开行李箱,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妈妈。
“妈,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还在发烧啊!”
妈妈摸了摸我的手,干裂的嘴唇挤出一个安抚的笑。
“妈没事。小顾啊,你别怪霆渊。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添乱。”……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透着一股湿冷的泥土味。
我扶着妈妈坐进出租车,司机看了眼妈妈脏乱的病号服和带血的手,什么也没问,默默踩下了油门。
“霆渊......”妈妈抱着那个重新装好的塑料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
“是妈没用,连你爸的骨灰都护不住。”
我眼眶酸涩,强忍着没有掉眼泪。
“妈,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