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初遇谢长言时,我摇着手里的苗疆蛊铃逗他。“谢世子,你中了我的蛊,这辈子就只能爱我一个,否则会全身溃烂而亡。”后来他真的爱上了我,我说一他不敢说二。每晚都缠着我翻云覆雨,比幼童还要黏人。三年一晃而过,我依旧坐在侯府主母的位置上。可他却跪在我面前,求着我说。“夫人,求你把给我下的情蛊解了吧。”……京城侯...
初遇谢长言时,我摇着手里的苗疆蛊铃逗他。
“谢世子,你中了我的蛊,这辈子就只能爱我一个,否则会全身溃烂而亡。”
后来他真的爱上了我,我说一他不敢说二。
每晚都缠着我翻云覆雨,比幼童还要黏人。
三年一晃而过,我依旧坐在侯府主母的位置上。
可他却跪在我面前,求着我说。
“夫人,求你把给我下的情蛊解了吧。”
…………
当时的我信了,信他只是可怜莞娘的身世。
如今我望着谢长言期待我同意纳妾的样子,只觉可笑。
我抽出手,突然很好奇一件事。
“谢长言,如果我说,解蛊会让我遭到反噬呢?”
谢长言愣了一瞬,却突然笑了。
“夫人别开玩笑了,你娘是苗疆最厉害的炼蛊师,你又是苗疆圣女,怎么伤得了你?”
他话音顿了下,又说:“即便就算有,我和莞娘也会照……
语罢,他迫不及待出了门。
冷风钻进寝榻,我忍不住瑟缩了下。
直到他背影消失,我才缓缓坐起身来。
丫鬟小桃在一旁看着,红着眼眶替我不值:“夫人,您每日又是对账又是处理府中事务的,小侯爷倒好,一大早就急着去找那个狐媚子了!”
我的手一顿,冷下了语气:“慎言。”
我娘从小就告诉我,男人的誓言做不得真。
我本以为谢长言会是例外,……
“夫人,我身上的情蛊不是已经解了吗?为什么我还是不能碰莞娘?”
我这才垂眸,看见谢长言起的全身红疹。
他袒露着胸膛,腰带也松松垮垮。
我眼眶发烫,压下心口的疼讽笑:“谢长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话落,谢长言猛地一怔,抓着我的力道也跟着松了。
他反应过来,低声解释:“夫人,是我糊涂了,一时高兴就喝了点酒。”
顿了顿,他……
可我看着桌案上婆母送我的东西,还是叫住了下人:“罢了,备车,我去一趟。”
刚到万花楼天子一号房门外。
我就听见那群玩世不恭的贵公子在说谢长言:“谢小侯爷,我是真佩服你,居然说服了家里那只母老虎让你纳妾!”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可不,女子就该好好操持家事,以夫为天,以前那像什么样!”
谢长言喝下酒,不悦反驳。
“闭嘴!我夫人就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