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伪父子,年上,双向救赎,年龄差,极致偏宠。(无血缘)世人皆知,当朝天子膝下无子,只得从宗室中遴选继嗣,养于宫中。一众少年皇子里,唯有一人,性情温敛,聪慧恭谦,最得圣心。无人知晓,那一身少年衣冠之下,藏着一个身世凄苦的王府庶女。为护娘亲周全,她女扮男装,踏入深宫,以继嗣之名,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她以为瞒过了天下人。却不知,那位九五之尊,早已看穿她所有伪装与底细不动声色地护她周全。直到那一日,她跪在他面前,颤抖着坦白一切。他莞尔一笑,语气轻描淡写:“朕的江山,想给谁便给谁,哪怕她是位女子。”起初,是心生怜惜,念她孤苦无依,怜她身世飘零。后来,是情根深种,心甘情愿为她逾越那道名分与伦常的鸿沟。自此,六宫粉黛尽成虚设。帝王满心满眼,唯她一人。他坐拥万里河山,手握无上权柄,却把世间最不讲道理的偏爱,尽数赠予她。(男主非洁,爱上女主后只此一人)
大齐王朝,永安九年,秋。
京城的秋,向来是金风送爽,丹桂飘香。
皇城根下的王侯府邸,更是处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间缀满金黄的银杏与殷红的枫,一派富贵雍容之景。
可这万般盛景,从来都与平阳王府偏僻西北角的碎玉轩无关。
确切说,是与住在碎玉轩里的白姨娘白鸢,和她的女儿齐野无关。
平阳王齐安,是当今天子齐胤的堂兄,手握部分兵权,在京城宗室里……
被赶到西山旧院的日子,远比想象中要好过些。
没了平阳王府里嫡母王氏的冷眼刁难,没了下人们捧高踩低的轻慢欺辱。
这方破败却清净的小院,反倒成了齐野和白鸢母女的一方净土。
头两日的忙碌,早已将这处荒院收拾出了模样。
坍塌的院墙,齐野跟着冯嬷嬷捡了院角散落的土坯、断砖,一点点垒起半截矮墙,虽算不上严实,却也能挡住山间的野风,隔出一方属于她们的小天地。……
大齐永安九年,冬。
接连三日大雪,把整个京城盖成一片素白。
宫墙琉璃瓦覆着厚雪,檐角垂着冰棱,天未亮透,承天门已在风雪中缓缓开启。
文武百官踏着积雪入朝,靴底碾过碎雪,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像极了今日紫宸殿里压抑不住的暗流。
大朝会。
殿内暖炉烧得极旺,却烘不散空气中那股紧绷之气。
龙椅之上,齐胤端坐。二十六岁,登基九年……
二月,开春。
料峭的春风吹散了冬日的严寒,山间的冰雪渐渐消融。
枯黄的草色冒出点点新绿,枝头抽出嫩芽,连山间的风,都带上了几分温润的暖意。
沉寂了一整个冬天的山林,渐渐恢复了生机,鸟鸣声声,溪水潺潺,褪去了冬日的萧瑟,满是春日的蓬勃朝气。
京城郊外的菩提寺,便坐落在这片青山绿水之间,寺庙依山而建,香火不算鼎盛,却清幽静谧,远离尘嚣,是个修身养性……
四月。
山间春意浓得化不开,满山遍野皆是新绿与繁花,春风卷着花香,在山脚下的小院间流转。
可这份生机,却没冲淡小院里的紧张,白鸢的预产期近在眼前,肚子鼓得**,连翻身都要费力气,时常隐隐腹痛,夜里也常被疼醒,随时都可能临盆。
冯嬷嬷早把接生的一应物事备齐了,烧好的热水囤在陶缸里,磨快的剪刀消了毒放在床头,还特意托镇上的亲戚去请了稳婆。
可稳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