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地震发生时,我和四岁女儿被压在废墟下十个小时。妻子沈清月挖通缝隙的那刻,我以为终于得救了。可几米外的另一处石堆下,忽然传来她初恋带着恐惧的呼唤:“清月,是你吗?我这里还在掉碎石,我好怕......”沈清月扒着废墟的手顿住了。她看了一眼被压住腿的我,眼底闪过挣扎,最终咬牙收回手。“宇白那边情况危急。你们头顶有承重墙很安全,我必须先去救他。”她匆匆俯身,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和妈妈玩个游戏好不好?你闭上眼睛数到一百,妈妈就带你去吃冰激凌。”女儿天真地答应:“好!那我先保护爸爸!”沈清月毫不犹豫地转身,扑向不远处的废墟。可她根本不知道,我身后的承重墙早就断了。是那根贯穿我肩膀的钢筋,连同我的血肉之躯,才勉强替女儿撑起这片死角。剧烈的余震轰然降临,女儿还在黑暗中乖乖倒数:“九十八、九十九......”我咽下喉间的鲜血,拼死护住女儿。沈清月,你永远找不到我们了。
地震发生时,我和四岁女儿被压在废墟下十个小时。
妻子沈清月挖通缝隙的那刻,我以为终于得救了。
可几米外的另一处石堆下,忽然传来她初恋带着恐惧的呼唤:
“清月,是你吗?我这里还在掉碎石,我好怕......”
沈清月扒着废墟的手顿住了。
她看了一眼被压住腿的我,眼底闪过挣扎,最终咬牙收回手。
“宇白那边情……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器械碰撞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陆先生,你的血压太低,不能进行全身麻醉。”
主刀医生站在我旁边,眼神中透着不忍。
“我们只能做局部浸润麻醉,取钢筋的过程会非常痛苦。”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看着天花板。
“医生,我女儿还活着吗?”……
沈清月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她把病危通知书胡乱地塞进自己口袋里。
“景渊,念念那边我会去跟医生沟通。”
“宇白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危险,我必须去看看他。”
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填满了空气。
我闭上眼,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渗进枕头里。
三天后。……
回到病房,护士长正在等我。
她看着我被鲜血染红的半边衣服,吓得脸色惨白。
“陆先生!快躺下,我给你重新包扎!”
“王哥。”我按住他的手,语气平静得出奇。
“帮我联系一家国外的转院机构。”
“我要带念念走。”
王护士长愣住了,手里的纱布掉在地上。
“出国?可是你的身体,还有孩子的状况....……
万米高空。
机舱里只剩下平稳的引擎嗡鸣声。
念念躺在隔离的医疗舱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我坐在旁边的座椅上,感觉呼吸越来越沉重。
右肩的伤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阵阵发烫。
“陆先生,你的脸色很差。”
随行的护士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骤变。
“你在发高烧!体温超过39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