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未婚夫陈逾一起去量尺寸做婚服。量到他胸围时,老裁缝的手抖得厉害,尺子掉在了地上。趁着陈逾去门外抽烟,老裁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和未婚夫陈逾一起去量尺寸做婚服。
量到他胸围时,老裁缝的手抖得厉害,尺子掉在了地上。
趁着陈逾去门外抽烟,老裁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丫头,别嫁。这男人肚子里没有心肝脾肺,他是空心的。」
我抽回手,觉得这老太太脑子有病。
陈逾一米八的大个子,体重160斤,中午刚吃了两大碗米饭,怎么可能是空心?……
汗水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滚。
我转过身。
陈逾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披着浴巾。
客厅太黑,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手里的双肩包上。
「啊、对......我刚回来,你还没睡啊?」
我扯着嘴角,把背包往身后藏了藏。
「怎么背这么大的包?里面是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
客厅里安安静静。
陈逾不在。
厨房和卫生间的门都敞开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按照桑落的说法,他吃下去的米饭总得有个去处。
马桶里很干净。
垃圾桶里只有几团用过的废纸。
我把目光移向洗手台下方的暗柜。
平时那个柜子只用来放备用的洗洁精和垃圾袋,陈逾从来不碰。
我蹲……
车厢里很闷。
那股发霉旧报纸的味道越来越浓。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桑落发来的消息,我把陈逾非要送我去上班的事情告诉他了。
「画骨一旦离开巢穴,就说明他的皮撑不住了,要动手换新皮!」
「立刻看他的后颈!如果看见一条红线,马上找机会砸车窗跑!」
我咽了口唾沫,余光向左边扫去。
陈逾今天穿着一件高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逾塌陷了半张脸。
仅剩的一只完好眼珠,死死钉在我的脸上。
我的手还在车门储物格里。
破窗锤的硬壳硌着我的掌心。
绝不能承认。
在这个锁死的车厢里,一旦撕破脸,我连开车门的时间都没有。
我猛地松开破窗锤。
双手一把捧住他那半边没有塌陷的脸。
眼泪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