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子弹射来时,谢盛穹本能地护住了他的心上人。他笃定我会像从前那样扑过去替他挡下一切伤害。可我没有。血从他肩头渗出,他望向我,眼里满是惊愕。我想这一刻,他应该明白,三天前我提交的辞职,不是申请。而是通知。……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还未散去,硝烟味已混入了血腥。对方已被谢盛穹的其他手下制服押走,场面迅速被控...
子弹射来时,谢盛穹本能地护住了他的心上人。
他笃定我会像从前那样扑过去替他挡下一切伤害。
可我没有。
血从他肩头渗出,他望向我,眼里满是惊愕。
我想这一刻,他应该明白,三天前我提交的辞职,不是申请。
而是通知。
……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还未散去,硝烟味已混入了血腥。
对方已被谢盛穹的其他手下制服……
于是,在缅北这片混乱之地,她跟了谢盛穹七年。
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时,都因为想着‘谢盛穹还需要我’而硬挺过来。
她把谢盛穹从尸山血海里背出来过。
谢盛穹也曾在她高烧昏迷时,守在她床边整整一夜。
在这暗无天日的缅北,谢盛穹是她唯一的太阳。
可太阳,从来不会只照耀一个人。
谢盛穹会记得她因旧伤住院,但在**苒说想看山顶夜景时,会……
“你这条命是谁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
“你高烧四十二度,是谁守了你三天三夜?”
“你任务失败,是谁把你从水牢里捞出来?简宁真,你现在跟我说不欠?”
简宁真记忆随着他的话翻涌上来,带着血色和潮湿的霉味。
她记得谢盛穹守在她床边时眼底的红血丝。
也记得谢盛穹把她从冰冷刺骨的水里拖出来时,自己也在发抖。
可她实在是累了:“谢盛……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越野车停在码头空旷处。
跟谢盛穹交易的金先生在手下的簇拥下笑着走过来。
“谢老板,好久不见,哟,又带了这位女罗刹?”
“我记得上次她为了谢老板你拼命,我手底下十几个兄弟都拦不住她一个。”
简宁真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谢盛穹勾了勾唇,语气随意:“今晚的货呢?”
金先生朝手下示意,然后给自己点了……
“阿豹,开快点。”
“好的老大。”
车子在谢家宅子前还没停稳,谢盛穹就抱着简宁真下了车。
“把王医生叫过来,现在!”
简宁真被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谢盛穹这样抱着是什么时候了。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
“别动。”
谢盛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她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