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五年,团长老公每次过年,都带我去皖南祭拜他亡故的青梅。让我给青梅的爹娘尽孝。除夕夜,他们要把青梅的牌位摆上桌,一家人吃团圆饭。……今年,我爸确诊骨癌,医生说他挺不过这个年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我回家时,颤巍巍地从病床上撑起身,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云溪,今年能不能留下来,陪爸过最后一个除夕?”我...
结婚五年,团长老公每次过年,都带我去皖南祭拜他亡故的青梅。
让我给青梅的爹娘尽孝。
除夕夜,他们要把青梅的牌位摆上桌,一家人吃团圆饭。
……
今年,我爸确诊骨癌,医生说他挺不过这个年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我回家时,颤巍巍地从病床上撑起身,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云溪,今年能不能留下来,陪爸过最后一个除夕?”……
这是三年前林母给周豫南的。
他一直没舍得扔。
我看着那杯水,声音很轻:“这些菊花已经起霉了,你看不出来吗?”
周豫南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子,脸色有些僵硬。
“……对不起,我没注意。”
不是没注意。
只是懒得对我用心罢了。
他把杯子搁在桌边,抬手想摸我的头发:“你要喝什么,我们火车上买。云溪,别耽误时间了,车……
他以为这是给他带的。
我喉咙一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我买给我爸的。”
周豫南的笑僵在脸上。
我没再看他,拎起箱子绕过他,朝门口走去。
他在身后追了两步,声音急促:“云溪!大过年的,你非要这样闹吗?”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没闹,我只是清醒了。”
“周豫南,你继续做你的孝子,去和牌位过年。我要回……
我学不来,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他偏说好看,拿浆糊仔仔细细贴在房门上。
我们一起包饺子。
我擀皮,他包。
他手抖得厉害,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馅儿都露在外面。
炸年货的时候,他不让我动手,怕我被油溅着。
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灶台前,一根一根往油锅里下麻花。
油花四溅,他的手背上烫了好几个红点,也不吭声。
我站在灶……
他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爸有工作,给了也不会要。林叔林姨是农民,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
我攥紧了手心。
给了不收,和没给——是两回事。
他不爱我,所以从未把我爸放在心上。
我不再跟他废话,甩开他的手,径直走进卧室。
一推门,我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像被打劫过一样。
衣柜门大敞着,我叠好的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