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念舟把陆止的号码背了五年。11位数,倒着都能默出来,但一次也没拨过。五年前陆止说分手,是在电话里。没有见面,没有解释,只有一句‘我们不合适’。沈念舟再打过去就关机了。第二天停机,第三天她去他单位,人家说辞职走了。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五年后,沈念舟住在了青岭保护区最深的山里,做野生动物监测员。三百...
沈念舟把陆止的号码背了五年。
11位数,倒着都能默出来,但一次也没拨过。
五年前陆止说分手,是在**里。
没有见面,没有解释,只有一句‘我们不合适’。
沈念舟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第二天停机,第三天她去他单位,人家说辞职走了。
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五年后,沈念舟住在了青岭保护区最深的山里,做野生动物监测员。……
但她不敢问,她怕陆止说‘顺路’,怕他说‘刚好经过’,怕他再说一遍‘不合适’。
沈念舟只说了句:“路不好找,你到镇上给我打**。”
“好。”**挂断。
沈念舟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的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她从屋顶上爬下来,打开那个从来没用过的衣柜。
在最底层翻了很久,翻出一件藏蓝色的毛衣。
五年前买的,陆止说好看,她只穿过一……
“路上买的,你以前总是低血糖。”
沈念舟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很粗,全是硬茧。
以前陆止的手干燥温暖,牵她的时候总是很轻。
她转过身去倒水,背对着他:“你怎么会在这边?”
“工程。”陆止跟着往里走,语气平静,“县里修水坝,勘察队在你们保护区边上测地形,缺个会看地质图的。”
沈念舟没有接话。
陆止他膝盖有旧伤,是之前在……
楼下的人又翻了一个身,木板咯吱作响。
戒指的事,沈念舟终究没有问。
但她的手,一直在被窝里攥着那颗花生糖。
糖纸被汗水浸透,黏在掌心里,像一块揭不掉的疤。
沈念舟是被粥的香味弄醒的。
她睁开眼,愣了几秒才想起来——楼下有人,陆止来了。
她盯着天花板听了很久,勺子碰锅沿的声音,煤气灶打火的声音。
五年了,这间屋……
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下的落叶咯吱咯吱地响。
沈念舟走得很慢,他就跟着慢,她停下喘口气,他就停下来看路边的树。
他不问她为什么喘,她也不解释。
这条路沈念舟一个人走了五年。
今天是第一次有人陪她走,她忽然想,如果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就好了。
快回到瞭望塔的时候,沈念舟停下来,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明天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