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过四十的她,好不容易将儿子培养成大学生。刚想退休养老,又发现丈夫背着她在外面养第二个家。她气愤不已,拿到属于她的一切后,协议离婚。离婚后,她回到老家,那里有爷爷留给她的一片空地。虽然没干过农活,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养家糊口的方式。却不想觉醒系统,只要招聘工人,就能够获得奖励。而第一个前来面试的人,竟是一个古装男人。她:“没有工钱,给你粮食可以吗?”他:“太好了,感谢夫人。”从此,她开启了一段种田暴富的人生。
方慧签完最后一个字,笔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对面的男人已经站起来了,西装袖口上沾了一点墨,他低头看了眼,用拇指搓了搓,没搓掉。
“孩子的学费我会按时打。”
方慧没抬头,盯着离婚协议书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42岁的女人写出来的字,倒比二十几岁那年签结婚证时稳当多了。
“行。”
男人等了几秒,大概是想再说点……
行李箱比她想象的大。
方慧蹲在出租屋地上,把所有的衣服叠好塞进去,又往缝隙里填了两双鞋、一个洗漱包和三盒挂面。
行李箱还空着三分之一,她扫了一圈屋子——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了。
折叠桌和塑料凳是房东的。床也是。
她把押金条揣进兜里,打了房东**。
“方姐你不租了?合同还有三个月呢。”房东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接了**第一句就是算账,……
门框上方钉着一块木牌子,字迹已经看不清了,但方慧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方宅。”
爷爷亲手刻的。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手电的光扫进院子里。
柿子树还在。
比她记忆里粗了一圈,枝条四面八方地伸着,有些都快垂到了地面。树下堆着乱七八糟的落叶和枯枝,墙角长满了杂草。
房子的正门敞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方慧把……
贵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被夜风彻底吞噬。山谷里又恢复了那种近乎死寂的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
方慧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一刻。
她闭了闭眼,算了一下。下午一点从城里的出租屋出发,坐了大巴又转了面包车,折腾了五个多小时,到山脚下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再扛着箱子爬了两个小时的山路,这会儿,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肚子里传来一阵空洞的绞痛。……
夜深了,山里静得落针可闻。
方慧拿着手电筒进了简易的浴室。热水器早已坏了,根本放不出热水。
她只能从井里打了一桶清凉的水,用带来的毛巾浸湿,匆匆地给自己擦洗了一番。冰凉的井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也带走了白日里积攒的不少疲惫。
一边擦着身子,方慧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明天一早,她必须得去镇上进行大采购。不仅是床和柜子要换,这热水器、洗衣机,还有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