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妙仪,天下首富沈家唯一的血脉,手握大梁朝六成海运和全部盐引。父母惨死后,她被寄养在安远侯府,以为等来的是一桩金玉良缘。谁知未婚夫要将她贬为妾室,婆家意图侵吞她万贯家财,那个“温柔坚韧”的绿茶孤女,笑盈盈地接过了她的正妻凤冠。满京城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沈妙仪一把火烧了婚书,转身抱起隔壁镇国公府战死世子的灵牌,走进了国公府大门——“嫁!我嫁死人守活寡,也不伺候活着的狗!”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孤苦伶仃的下场。可她进门第一天就掌了中馈,第二天盘活了国公府败落的产业,第三天截断渣男侯府商路,反手把渣男全家告上公堂讨还两万两白银!而她身边那个从不说话的“哑巴”暗卫,替她挡刀、替她杀人、替她在深夜无人时悄悄盖上滑落的薄毯。直到渣男跪在国公府门前求她回头,满城风雨逼她离开的那天。那个“哑巴”摘下了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倾城战神面,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我夫人的万贯家财,尔等也配惦记?”
“**,大事不好,侯夫人在前厅当着众人的面说,要把正妻位置让给柳如烟,让您去做妾!”
春鸢从院门外冲进来,一脚绊在门槛上,膝盖磕出脆声。
沈妙仪在抄经。
桌上铺着半卷《地藏经》,右手边用粗布裹着一摞没有封面的账册。
那些账册是她这三年暗中打理沈家产业用的。
沈家,大梁朝头一号豪商,到她爹沈万川这辈,手握六成海运航线和朝廷颁下的全部盐……
沈妙仪一夜没合眼。
春鸢传回来的那句“不是天灾”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碾了整夜。
每碾一遍,胸口就沉一分。
三年了。
她一直以为爹娘是赶上了风浪。
她在侯府偏院里忍冷饭、忍白眼、忍一日一日的抄经磨性子。
靠的就是“等出嫁”这个念想。
到头来。
婚约要被人踹了不说,爹娘的死都是一桩谋杀。
丑……
沈伯的消息比预想中来得快。
第二天傍晚。
春鸢刚把药铺的幌子打好。
老人就从角门摸了进来。
这一回他带了两页纸。
纸上写得密密匝匝。
有些地方还画了圈做了批注。
“**要查的裴世子,老奴连夜找了几个旧相识,拼出了大致的底。”
沈伯坐下来。
声音压得极低。
“镇国公裴崇,三朝……
“哑巴暗卫?”
沈妙仪的眉头微微拢了一下。
沈伯压低了声音。
“对,三年前世子阵亡消息传回京城不久,国公府就多了这么个人。他从不说话,脸上戴着半张铁面具,日常只在灵堂附近走动。下人们都说他是世子生前的亲卫,重伤后成了哑巴,自请留在灵前守灵。”
“国公爷和老太君怎么待他?”
沈伯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古怪。
“没当下人。老太君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