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未婚夫跟我求婚那天,我哭得稀里哗啦。验出两道杠那天,我觉得这辈子值了。可他爸一句"肚子里都揣着我们家的种了,还要什么彩礼",把我从梦里一巴掌扇醒了。我说彩礼必须给。未婚夫留下一句:你人都是我的了,还要什么彩礼。然后他就消失了。电话关机,微信拉黑,全家像商量好了一样,集体人间蒸发。八个月,没人问过我一...
未婚夫跟我求婚那天,我哭得稀里哗啦。
验出两道杠那天,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可他爸一句"肚子里都揣着我们家的种了,还要什么彩礼",把我从梦里一巴掌扇醒了。
我说彩礼必须给。
未婚夫留下一句:你人都是我的了,还要什么彩礼。
然后他就消失了。
**关机,微信拉黑,全家像商量好了一样,集体人间蒸发。
八个月,没人问过……
“那就快点办证。”
我说:“是要商量婚事。”
贺承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
我看向他。
他笑着说:“爸,妈,我和安然想先把彩礼这些定一下。”
桌上的筷子声停了一下。
马玉琴的笑僵在脸上。
贺德海放下酒杯。
“彩礼?”
他看着我,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我说:“我们那边有规矩,也不多……
“陶安然,你别动不动就走。”
“事情能不能好好说?”
我笑了一下。
“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爸说我怀了,就不用给彩礼。”
“你说我让你家低头。”
“我听明白了。”
贺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马玉琴立刻站起来。
“安然,贺承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着她。
“那他什么……
我说:“他忙。”
医生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我一个人抽血,一个人排队,一个人拿单子。
外面都是夫妻一起。
有人帮孕妇拿包。
有人蹲下给妻子系鞋带。
我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告诉自己没关系。
这只是暂时的。
贺承会想明白。
可接下来的三天,他没有找我。
第四天,我给他打**。……
我闭上眼。
孩子,对不起。
不是妈妈不想要你。
是妈妈不敢把你交给一群把你当筹码的人。
手术前,我给贺承打了最后一个**。
还是关机。
我又给他发微信。
红色感叹号依旧跳出来。
我看着那个红色标记,忽然彻底平静下来。
这不是我没有给过机会。
是他亲手把所有机会都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