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和江予淮大学相恋,他是南方人,我是北方人。为了他的发展,毕业后我选择跟他回了淮南老家。六年里,我刷视频、听广播,逮着机会就练吴侬语。从一句听不懂,到能和江家人唠家常。亲戚都说我除了个子高,完全是个本地人了。但江予淮从没当回事,也从来没用吴侬语跟我说过话。后来他单位来了个女同事,和他说吴侬语时声音软...
我和江予淮大学相恋,他是南方人,我是北方人。
为了他的发展,毕业后我选择跟他回了淮南老家。
六年里,我刷视频、听广播,逮着机会就练吴侬语。
从一句听不懂,到能和江家人唠家常。
亲戚都说我除了个子高,完全是个本地人了。
但江予淮从没当回事,也从来没用吴侬语跟我说过话。
后来他单位来了个女同事,和他说吴侬语时声音软软的。……
“栀宁啊,你既然嫁到我们这儿来了,就得按我们本地的风俗来办,不然街坊邻居要笑话的。”
“可是结婚毕竟是两家人的——”
我话刚说到一半,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按上我的手背。
转过头,正对上江予淮的眼睛。
他眉头微拧,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别说了’。
我嘴角微颤,竟被江予淮这略带警告的眼神堵的说不出话。
其他人见我不出声,都当我……
我回了一个‘好’。
到了地方后,天已经黑了。
我推开包厢门,心底那点期待突然就碎掉了。
一屋子热气腾腾的喧闹,江予淮坐在长桌中间,姿态松弛。
他的右边个本该我坐的位置,现在坐着林晓晓。
她看见我,眼睛弯起来,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嫂子来了!快坐快坐!”
我没有动,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江予淮。
他朝我点了下头,算是……
江予淮脸色已经黑成锅底。
他几步上前拉住我的手:“宋栀宁,你别胡闹行不行?”
“胡闹?”
我死死盯着他,眼眶酸胀:“江予淮,你们一群人围着我调侃、贬低,我忍了,我主动圆场给足你们面子,结果呢?还得被她蹬鼻子上脸嘲讽!”
江予淮眉头紧锁:“大家就是朋友间开玩笑而已。”
这一刻,我六年来的委屈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当着……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有给他机会,转身就走。
这一次,身后没有响起追逐的脚步声。
我太了解江予淮了,在他心里,这不过是我又一次歇斯底里的闹脾气。
我为他背井离乡,在这座城市没有亲人、没有退路、没有归处,他笃定我只是虚张声势。
那句‘分手’在他眼里就是‘快来哄我’。
之后几天,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连空气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